話到這份上了,一切也都很明了了。
但隨春花卻跟完全聽不懂一樣,開口,“小濤你在說什麼傻話?媽知道你是不好意思說,但沒關係媽媽在,媽會幫你解決一切,不用管彆人說什麼。”
“媽,在我心裡雙雙隻是一個很好的妹妹,我對她也沒有彆的意思,你真的誤會了,而且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我根本就不想結婚。”
“你在說什麼胡話!”隨春花近乎怒吼道,“我的人生已經爛透了,我絕對不會看你的人生也這麼被毀掉!”
隨濤頓感無力,他沉默了下來。
隨傑開口道,“小濤你不用擔心這些,這是我們大人的事我們會解決,你隻需要享受就好。”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視線依舊沒有離開隨儘歡,裡麵是遮掩不住的陰毒。
他給隨儘歡一種,他下一刻就會衝上來將她撕爛的錯覺。
隨春花柔聲道,“隨儘歡這丫頭從小鬼主意就多,你彆聽她的,聽媽的就夠了,媽媽帶你回家。”
說著,她緩步朝著隨濤走來。
隨儘歡一瞧,牙關緊咬,憤怒感油然而生。
隨春花確實愛她兒子,可就算這樣她也不會對那些被害者手軟。
隨雙雙也有父母,但他們不在意,他們做的這一切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人在他們的眼裡或許隻是路邊的花草,又甚至還不如花草。
隨儘歡高舉榔頭,緊貼著隨濤的頭,“你彆過來。”
到了這一刻隨儘歡反而冷靜了下來。
隨春花尖叫一聲,動作也快了不少,“你要對我兒子乾什麼?”
隨儘歡用榔頭推了一下隨濤的頭,出乎意料的是此時的他格外的配合,竟真跟著她的力道歪了一下頭,就好似被榔頭打了一下一樣。
“你站那彆動,彆過來。”隨儘歡威脅道,“那麼多人都死在你手裡,我想你對這套流程應該更熟悉。”
隨春花聞言瞬間僵在原地,臉色難看道,“你把榔頭放下,一切好說,彆傷害我兒子。”
隨儘歡聞言忽的笑了,眼圈泛紅,“彆傷害我兒子,彆傷害我,放過我,這些話你聽著不覺得熟悉嗎?我真的覺得特彆搞笑,你這種人怎麼還會害怕?”
隨春花摸著自己的心口,“我隻有小濤了,你彆傷害他,不論你想做什麼我都配合,我可以不傷害你。”
隨傑聞言反而急了,他上前一把拽住了隨春花的手。
“你瘋了?她現在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隻要還活著就一定會報警。”
隨春花扭頭看向他,無措道,“小濤是我兒子,我一定要救他,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受傷。”
隨傑語氣平淡,“你腦子清醒一點,隻要她報警我們就全完了,你要喜歡孩子我們可以再生一個,這都不是事。”
隨春花頓時怒目圓睜,“你在說什麼胡話?你是讓小濤去死嗎?你彆忘了小濤不光是我的兒子還是你兒子!你這樣不管不顧,你的良心不會疼嗎?”
隨傑挑眉,好似很無語,“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就我們現在乾的這事有良心能乾嗎?”
隨儘歡眼神一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隨春花真的聽了隨傑的話就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