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舊是從樓上下來的。
下一刻隨傑的清晰的聲音傳入隨儘歡的耳中。
“彆看了已經死了,剛才我摸她的時候身上已經發涼了,你也是下那麼重的手乾什麼?我本來準備好好折磨她一下的。”
頓了頓,隨傑的聲音充滿玩味。
“我還沒有遇見過像她這麼有意思的,那些女人都太無趣了,這個膽子夠大,有利爪,折磨起來一定很有意思。”
說著他笑了,那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隨儘歡此時頭已經有點發暈了,她感覺自己隨時會真的睡過去。
她將注意力放在腦袋上的傷口上,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
好在這個辦法是有用的,漸漸的她眼皮沒那麼沉了。
另一個男人始終沒有說話,隻有隨傑一個人在自言自語,說著原本準備如何“折磨”她。
隨儘歡聽著隻覺毛骨悚然,甚至比之前的經曆還讓她後背發麻。
隨傑要更變態,他不是隻單純的享受那種看人因疼痛掙紮的感覺。
他更病態,所說的招數讓隨儘歡聽著都有些反胃。
“你不覺得嗎?”隨傑越說越來勁,“然後再將將油澆在她的傷口上,一定……嘖嘖嘖。”說到這他激動的聲音不由都提高了不少。
“行了。”
沉默了許久的神秘男人終於開口,他好似刻意壓低了聲音,又或許是她受傷太重腦子已經不清醒了,她沒聽出男人是誰。
隨傑輕歎一口氣,語氣中夾雜著幾分不滿的意思,卻又好像不敢直接指責,隻拐著彎開口,“你這些年變平淡了很多,對這些竟都不感興趣了,我還是更懷念以前的你。”
以前的他。
會是這個村裡的人嗎?
會是她認識或者熟悉的人嗎?
隨儘歡豎起耳朵聽,期待著男人再多說幾句,可期待注定要落空,那個男人不再開口了。
依舊是隨傑在自顧自的說話。
“把隨春花解決掉,那個老女人現在沒什麼用了,做這個心軟是大忌,一個孩子沒了還能再生,剛才你差點就被她供出來了,我要好好折磨折磨她,然後送她去死!”
說著他遲遲的笑了兩聲,“就當是回報她這些年像狗一樣跟著我們做事。”
“隨便你。”男人又開口了,他聲音依舊壓得很低。
隨傑嗤笑一聲,“行了,現在這裡除了我們又沒彆人你不用這麼小心,該怎麼樣就怎麼樣,萬一被彆人聽見了就殺了他,反正今晚已經死了這麼多人了,也不差那一兩個,你說呢?”
好似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隨儘歡心跳得很快,她擔心會被倆人聽見,隻能儘力克製,不讓自己暴露。
“去檢查一下。”男人又開口了。
這是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可沒什麼用,男人依舊刻意壓著嗓音。
“你真是。”隨傑有些不滿,但依舊聽話的走了過來。
下一刻,隨儘歡的腳踝猝然傳來劇痛,一瞬間她差點忍不住睜開眼。
隨傑沒有手軟,他正在用鞋底碾著她的踝骨,很用力,很用力。
隨儘歡不著痕跡加重了按壓頭上傷口的力道,這會她能想到的就是用另一種疼痛對抗,讓自己保持冷靜。
兩邊都疼的時候,反而都沒有那麼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