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儘歡眯了眯眼,“小叔一點都沒發現嗎?隨傑之前是個什麼樣的人?”
隨澤民皺眉,好似在回憶,“他……平常看著倒也沒什麼特彆的,就是從小比較調皮,還小的時候帶我們下河摸魚,上樹掏鳥蛋,在田裡抓野兔,因為這我還沒少被你奶奶揍。”
隨儘歡了然,“當時你們很多人一起玩嗎?”
他應聲,“我們那個年代家裡沒有電視啊!就一圈人到處竄,村裡年齡差不多的都在一塊玩。”
頓了頓他又道,“你爸當時也經常跟我們一起玩,其實最開始他跟隨傑的關係更好,但你爸不是比我們大點,當時初中離家可遠,當時車又不方便,都是走路來回,他們上學都是一周回一次家,就那段時間我跟隨傑關係才好起來。”
說著,他笑著搖搖頭,“他倆當時關係好的我這個當弟弟的都有點嫉妒。”
“我爸跟隨傑關係很好?”隨儘歡驚了。
他爸雖然很少回來,但隨傑可一直都在這邊,她長這麼大記憶中倆人好像都沒說過幾次話,怎麼會關係很好?
“對啊!”隨澤民應聲道,“你彆看你爸那樣,他小時候比我們更調皮,當時帶著我鑽玉米地,蚊子叮了我一身包,癢了好幾天!”
隨儘歡開玩笑道,“小叔不會因為這個所以跟我爸現在關係淡淡的吧?”
隨澤民笑了兩聲,“怎麼會?我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嗎?你爸出社會的早,也不經常回來,時間一長不見麵這關係也就沒小時候那麼好了。”
隨儘歡頷首,“小叔跟警察說了嗎?”
“什麼?”
“就是我爸跟隨傑以前關係很好的事。”她笑道。
隨澤民愣了一下,“沒有,他們問了點我和隨傑的事,我沒有提你爸,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可能十歲都不到,我也就沒說。”
“還是說一下的好。”隨儘歡道。
係統到現在都沒出現,隨儘歡嚴重懷疑是因為第三個人還沒有被抓到。
隨春花平常看著人畜無害的,可她竟也是劊子手中的一員,從這事中隨儘歡悟到,知人知麵不知心。
隨澤民驚訝道,“警察不是一直在找第三個凶手嗎?難道歡歡你懷疑你爸?”
隨儘歡有些詫異的看著他,“現在還沒找到那個人,確實每個人都有嫌疑,但……我沒那個意思,隻是覺得提供的消息越多對警察勘察案子越有幫助。”
他頷首,“歡歡說的確實有道理,是我想的不夠全麵,虎毒尚且不食子,更彆說是大哥了,他心裡還是有你這個女兒的,前幾天還打電話來問你的情況了,聽說你沒事才放心。”
隨澤民從車內後視鏡中瞧了一眼隨儘歡的表情。
四目相對,隨儘歡格外平淡,“我知道了小叔。”
談話間,車停在了警局門口,隨澤民從駕駛位繞到後麵來給她開車門。
關心女兒?
屁啊!
隨儘歡再清楚不過她那爸是什麼熊樣了,小時候是真巴不得她死了,這樣給他省錢,她當時被大學錄取,她爸第一反應是彆上學了,找個好人家嫁了,趁著年紀小多收點彩禮。
要是真的隨儘歡在這,可能已經開始哭了。
可惜她不是,也不會為一個待她不好的人有任何情緒起伏。
在隨澤民的攙扶下,她下了車,“謝謝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