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顧昭也是不裝了,反正她聰明她就是神童嘛,難不成其他人還能把她拿去解剖了不成。
於是顧昭便對柳重浪道,“柳叔叔,其實我是看到了一個人,感覺他怪怪的,所以想來看看。”
“怪怪的?怎麼怪”,柳重浪睜眼,漫不經心的看著顧昭,然後嗬嗬道,“有你這個小鬼頭怪嗎?”
柳重浪想起上次去山裡,顧昭還裝的是個軟乎乎的小蛋糕呢,現在倒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家了所以就不裝了,他一眼就看透她裝乖的臉下麵是滿滿的強種本質。
一個不太會聽大人話的小滑頭。
說實話,柳重浪在礦區見過不少和顧昭一樣早熟又聰明的孩子,但是他們是為了活下去,在無數個同伴死亡的基礎上才變得聰明起來。
可顧昭呢?這小姑娘在顧白兩家可謂是被捧在手心裡寵著護著……結果這麼早熟又這麼聰明?
然而顧昭才不管柳重浪在想什麼呢,她還急著去扯柳重浪的衣袖子,“柳叔叔,彆琢磨了,快走呀,再不去人就走遠了。”
柳重浪對著顧昭翻了個白眼,“這麼久過去了,人早就跑遠了吧。”
他看著顧昭道,“你說的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服務生”,顧昭形容了一下,“男的,高高瘦瘦,長的不難看。”
“哇哦”,柳重浪冷笑,“滿場的男服務生不都是這個標準嗎?”
大概是見到了顧昭的本質了,柳重浪也不再用哄小孩的樣子在顧昭麵前哄她了。
顧昭可憐兮兮的感歎,“柳叔叔,你現在好凶哦。”
柳重浪直接捏住顧昭的嘴巴,“你柳叔叔還能更凶一點,不準再叭叭了。”
柳重浪自己都覺得好笑,也想不通他到底為什麼現在會陪著個小鬼胡鬨。
但是不得不說,陪著小鬼胡鬨也比在那個宴會上假笑有意思多了。
於是他乾脆就抱著顧昭,真的一扇門一扇門的開起來。
但是很遺憾的是,除了有不少門上鎖之外,能正常打開的門都是普通的房間或者雜物間。
“我說昭昭,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柳重浪關上另一扇門,然後懷疑的看著懷裡的小孩,“說不準人家是急著去上廁所呢?”
“不是哦”,顧昭卻很肯定,因為她注意過那個男服務員的表情和肢體動作,他就是很急很急,而臉上除了急切之外還有一絲擔憂和害怕。
顧昭看了一圈,卻真的沒找到人影,然後迅速癟嘴。
而柳重浪看她垂頭喪氣的樣子,隻能“嘖”了一聲,然後道,“算了,這邊的電梯一般的服務生是沒有權限往上走的,他要走,就隻能往下走。”
柳重浪看了一下電梯指示,然後分析道,“客房大概率都是不能進的,隻有一層是後廚和準備區。”
他直接道,“碰碰運氣吧。”
於是二人直接坐電梯,去了後廚和準備區。
剛打開電梯門,顧昭就看到個熟悉的人影,從遠處拐走了。
“柳叔叔!我看到了,在前麵那個拐角消失了。”
顧昭立刻興奮,然後開始喊柳重浪,“柳叔叔,追啊!”
柳重浪翻了個白眼,“我抱著你追人啊?”
知道的以為他抱著小孩兒玩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人販子在拐小孩呢。
“總不能我去追吧?”顧昭蹬了蹬自己的小短腿,有幾分悲傷的想,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