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的……沒有呢。
嶽青山有藝術家的堅持,雖然和顧老爺子關係很好,所以也願意教導作為其孫女的顧昭。
但是他能看出來顧昭對於演奏並沒有太大熱愛,因此並沒有正式的收顧昭做學生,僅僅有著指導的名頭。
顧昭也不在意,因為嶽老先生說的對。
“沒有呢”,顧昭實話實說,“嶽老師隻是一直指導我。”
但能被嶽老一直指導,也顯然可以知道背景之強了。畢竟現在如果不是一些官方的重要慶典,嶽青山幾乎已經不出山了。
上一次嶽青山公開演出,還是在春晚的壓軸,據說那還是當時的春晚導演請了好幾次,嶽青山才答應了。
其他幾個年輕一些的老師仍舊對顧昭相當慎重,而一旁那個很嚴肅的老爺子則一臉匪夷所思的看著顧昭,語氣輕到顧昭幾乎都要聽不清了。
“沒道理啊……這麼個好苗子嶽青山也不要?”
“嘿,他不要老子要。”
那嚴肅老爺子看向顧昭,臉上仍舊沒有多少笑容,但卻狀似不在意的咳嗽了一聲,看著顧昭慢吞吞道,“小丫頭,你知道我是誰嗎?”
顧昭…顧昭還真不知道。但她有老6啊,老6立刻幫顧昭掃描人臉,然後搜到了嚴肅老爺子的資料。
馮海,和嶽青山同期的演奏家,早年一直在前蘇聯留學,回國後同樣進入文工團。
隻不過和嶽青山不同的是,馮海生性自由,彆看他現在不苟言笑的樣子,他年輕那時候幾乎走遍了世界上大多國家,甚至在許多國家的演奏廳都開展過表演。
甚至年輕時,馮海還被外國媒體誇讚為“來自東方的演奏王子”……雖然聽起來有點羞恥但顯然也代表著當初馮海的聲譽。
“知道,是馮海老師。”
於是馮海真誠道,“你想不想跟著我繼續深造音樂?你現在不用回答,可以回家好好想想……小丫頭,回去吧。”
謝謝各位老師。
顧昭原本是想直接拒絕的,也沒彆的原因,純粹就是她對音樂確實沒有那麼熱愛……不想辜負各位老師。
但是麵對馮老爺子真誠的邀請,顧昭還是假裝懵懵懂懂的樣子鞠了一躬,隨後離開了。
而在等待下一名考生入場的空隙裡,有老師小聲詢問道,“馮教授,您喜歡那個小丫頭啊?”
馮海雖然很嚴肅,但同樣對人對事很公正,很受年輕老師們愛戴。他聞言點點頭,也不避諱,直接道,“我看這小丫頭很有靈性,隻不過年紀還太小,沒有太大定性。”
但對馮海來說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他自己做人做事本來就不拘一格,早些年更是為了老婆和情敵大打出手,老了和嶽青山互相看不順眼,倆老頭也是見麵就罵。
不過這倆老頭屬於敵友,互相看不順眼又互相還算欣賞,偶爾互損完了,趕上哪天心情好,甚至還能湊在一起喝兩口小酒。
想到馬上就能挖牆腳,把嶽青山那個老頭的小丫頭挖到自家門下,馮海覺得自己胡子都能翹起來了。
更何況他是真喜歡這小丫頭。看那機靈的大眼睛,一看就是個聰明娃。
哼哼,等他把人搶到手,看嶽青山丟了個小徒弟後不後悔。
告彆幾位老師之後,顧昭吧嗒吧嗒的踩著小皮鞋自己淡定的進去,然後又吧嗒吧嗒的踩著自己的小皮鞋淡定的出來。
這些考生也是會算時間的。他們在外麵等著,前麵的考生大部分時間都差不多,隻有顧昭留在裡麵的時間要久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