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憑大人吩咐。”
“嗯。”魏合很滿意她的態度,“傷好了,也是該入職了,去鎮魔司,報上自己的名字,該走的流程,會有人帶你走。”
“是,大人。”
她應了下來,也不含糊,當即便要下床。
“哎,你慢點。”魏清連忙扶住她,又忍不住對自家兄長抱怨道,“兄長,她傷還沒好利索呢!”
“死不了。”
魏合說完,轉身便離去。
魏清無奈地歎了口氣,從一旁取下嶄新的黑衣赤紋勁裝。
“我幫你換上。”
當冰涼的衣料貼上皮膚,當腰牌與橫刀掛在腰間。
薑月初看著銅鏡裡那個英氣逼人的少女,心中那股煩躁,竟是消散了大半。
鏡中人,束著高馬尾,眼神冷冽,腰杆筆直。
“在鎮魔司當差,萬事小心為上,”魏清將一個繡著青竹的錦囊塞進她手裡,“這是我求來的平安符,你貼身放好。”
錦囊入手溫熱,還帶著淡淡的體香。
薑月初捏了捏,感受著上麵精致的繡工,心中一動。
她抬起頭,看著魏清那雙滿是關切的眸子,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魏姑娘,女子若是......一輩子不嫁人,會如何?”
魏清愣住了,顯然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她想了想,認真道:“若是不想嫁,那便不嫁,身為女子,靠自己,一樣能活得很好。”
說完,她又促狹地眨了眨眼。
“再說了,以後你功勞大了,官職高了,說不定還能學京城裡的安樂公主,養幾個麵首呢。”
薑月初:“......”
她默默地將錦囊揣進懷裡,道了聲謝,轉身推門而出。
...
鎮魔司。
高大的旗杆上,黑底赤紋的鎮魔大旗獵獵作響。
隨處可見身著勁裝,腰挎橫刀的鎮魔衛,一個個神色冷硬,步履匆匆。
薑月初對著鎮守大門的一名鎮魔衛報上了名字,七拐八拐,來到一處偏殿。
“王老,人來了。”
那老吏聞聲,不情不願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瞥了薑月初一眼,沒什麼情緒波動。
“姓名。”
“薑月初。”
“年齡。”
“十八?”
“籍貫。”
“......”薑月初頓了一下。
那老吏似乎早就知道,自顧自提筆寫了起來。
“京兆府,長安人氏。”
他一邊寫,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入了鎮魔司,以前的事,就都過去了,莫要多想。”
“鎮魔司最低一級,是為九品鎮魔衛,斬殺妖物,可得功勳,獨自斬殺聞弦妖物,十點功勳,鳴骨大妖,可得百點功勳。”
“積攢百點功勳,可晉八品隊正,統領一隊鎮魔衛......”
老吏的語速不快,卻十分清晰。
薑月初默默聽著,心裡大概有了數。
也就是說,自己殺一頭鳴骨妖物,就可升官了?
“這是你的告身文書,收好了。”
老吏將一份蓋著鎮魔司大印的文書,丟在桌上。
“從今天起,你便是我隴右道鎮魔司,玄字營的鎮魔衛。”
“出去吧,你的隊正,在外麵等你。”
薑月初挑了挑眉。
在外麵等她?
可是明明進來的時候,沒看到門外有人啊?
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