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
被問到話,眾人卻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支吾吾,誰也說不出口。
總不能說,他們十幾個爺們,被一個新來的小丫頭片子給鎮住了吧?
那俊美少年見無人回答,也不動怒,目光再次落回薑月初身上。
薑月初也在看他,毫不避諱地迎上了對方探究的視線。
“......”
還是劉沉硬著頭皮,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上前一步,對著那少年一抱拳,“弟兄們平日裡切磋慣了,一時沒收住手,驚擾到大人了,不算什麼大事。”
“哦...魏大人說的女子,便是她?”
此話一出。
方才從屋裡衝出來的那些漢子,一個個滿臉懵逼。
可那些原本就在院中的人,心中卻是咯噔一下,瞬間一片雪亮。
難怪!
難怪這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手段卻如此狠辣!
原來,人家是魏大將軍親自點頭送進來的人!
劉沉點點頭,“正是這位薑姑娘。”
俊美少年頷首,目光漠然,重新停留在薑月初身上。
“鎮魔司不問出身,隻看手段,魏大人既然看重你,想必有你的過人之處,莫要荒廢了這一身本事。”
見周圍漢子們對這少年如此恭敬,甚至連劉沉都垂首侍立,薑月初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她微微躬身,不卑不亢。
“多謝大人教誨。”
“嗯。”
少年應了一聲,似乎懶得多言,擺了擺手。
“既然沒什麼事,便都散了吧。”
說著,他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那根被撞出裂紋的廊柱。
“損壞公物,照價賠償,這根柱子的修繕費用,從他們兩個的月俸裡扣。”
言罷,他便不再看眾人一眼,轉身負手,徑自離去。
“......”
薑月初抽了抽嘴角。
得。
上班第一天,便被扣錢了。
早知如此,還不如把那漢子往地上摔。
隨著那俊美少年離去,院子裡那股壓抑的氣氛也隨之消散。
劉沉吩咐了幾個漢子,將那癱軟在地的趙虎抬去了藥房。
院子裡的人,這才陸陸續續散了。
劉沉轉過身,看著薑月初,臉上帶著幾分歉意。
“入了鎮魔司,以後都是在一個鍋裡攪馬勺的過命兄弟,趙虎那人,嘴巴是臭了點,但本性不壞,以後你就知道了,你......多擔待,莫往心裡去。”
薑月初點點頭,語氣平淡,“我不是那般小氣的人。”
“那就好,那就好。”
劉沉鬆了口氣,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吧,我帶你去領些東西。”
兩人一前一後,前往府庫。
庫房裡,一個獨眼老頭正靠在椅子上打盹,聽到動靜,不耐煩地睜開眼。
劉沉遞上文書,那老頭瞥了一眼,才慢悠悠地起身,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個小小的白瓷瓶,丟了過來。
劉沉在一旁解釋道:“此乃血潛丹,乃總司用妖魔血肉,輔以數十種靈藥提煉而成,對聞弦乃至鳴骨境的武者,都有精進氣血之效,你如今是九品鎮魔衛,按例,一月可領一瓶。”
說著,劉沉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似乎在斟酌著什麼。
“按理說,新入司的鎮魔衛,都可去藏書閣,領一本基礎的斬妖武學用以傍身,可......”
他看了看薑月初,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可我觀你刀法已自成一道,鎮魔司那些基礎武學,想必對你而言,也沒什麼大用。”
薑月初點了點頭,對此倒沒什麼所謂。
自己有幾斤幾兩,她心裡清楚。
若是沒有百妖譜,真讓她自己去學那些武功,哪怕是最基礎的,也不知要練到猴年馬月。
更何況,既然有金手指,又何必去浪費時間,自己鑽研這些?
吃飽了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