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薑月初自己清楚。
對彆人而言,或許是吃力不討好。
對自己而言,那便另當彆論了。
薑月初悠悠一歎,放下了茶杯。
“不怪魏大人,是我惹了事,大人許是想讓我去避避風頭。”
魏清聽聞此言,非但沒有半點寬慰,反倒是氣得翻了個白眼。
什麼麻煩,能比得上去玉門關送死更麻煩?
可對方都這麼說了,她還能如何?
隻能恨鐵不成鋼道:“你怎的比我兄長那塊木頭還要倔?”
話音剛落,屋門口,一個高大的身影,恰好走了進來。
魏合剛一進門,便聽見自家妹妹那句滿是怨氣的話,腳步一頓,臉上閃過一絲困惑。
怎地自己平白無故,又被罵了?
薑月初見了來人,連忙起身行禮。
“魏大人。”
魏清卻是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一邊,沒好氣道:“你們鎮魔司的大人物們有正事要聊,我一個婦道人家,就不在這礙眼了。”
說完,她瞪了魏合一眼,提著裙擺,頭也不回地便離去。
魏合莫名其妙,看了看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的薑月初,眉頭皺起。
“我又怎惹她了?”
薑月初哪裡敢直說,隻是搖了搖頭,不敢言語。
“罷了。”
魏合歎了口氣,也懶得去計較,徑直坐下,示意薑月初也坐。
“此次喚你過來,是為兩件事。”
他向來不喜廢話,開門見山。
“其一,便是關於玉門關一事。”
“玉門關那頭妖物,並非我大唐本土的山野精怪,乃是從西域妖庭流竄過來,真身是一頭白猿。”
白猿?
薑月初微微一愣。
腦海中,莫名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麵。
那是升級虎山神之時,自那頭虎妖記憶中,窺見的一角。
是巧合麼?
“此妖不知為何,孤身流竄至我大唐境內,在玉門關外,立起了一座妖府,自號‘平天真君’,手下聚集了數十頭大小妖物,聲勢不小。”
“因其來自西域妖庭,背景不凡,天字營曾派人前去交涉,想探探它的口風。”
“結果,去的人,一死一傷。”
薑月初的眼簾,微微垂下。
天字營,鎮魔司最精銳的部隊,其中的成員,無一不是天縱之輩。
可就算如此,也被當場格殺。
那頭成丹大妖的實力與跋扈,可見一斑。
“與你說這些,是讓你心裡有個數。”
魏合看著她,聲音沉了幾分,“你為先鋒營校尉,職責所在,是為大軍開道,掃清那些小妖。”
“真遇上了那頭白猿,你無需出手,更不可擅自出手。”
“自有我等頂在前麵。”
這話,是給她吃一顆定心丸。
薑月初自然聽得出來。
她一個剛升上來的校尉,論資曆,論實力,鎮魔司都不可能讓她白白去送死。
“卑職明白。”
她點了點頭。
“至於其二......”
被人說短了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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