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靠功勞恰飯的嘛~
至於二來......
這日。
都尉府,臨時征用的大堂。
薑月初默默走了進去。
“大人。”
魏合背對著她,正對著一幅巨大的隴右堪輿圖。
聞言,隻是抬了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坐。”
薑月初依言坐下。
堂內很安靜,隻有魏合手中那支朱筆,在地圖上圈點時,發出的輕微沙沙聲。
許久。
魏合終於放下筆,轉過身,走到了主座坐下。
他沒有急著開口,隻是端起桌上的茶,輕輕吹了吹,目光卻一直落在薑月初的臉上。
“此次斬殺成丹大妖,你當居首功。”
“可你這功勞,太大了。”
“大到,我不知該如何賞你。”
薑月初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魏合繼續道:“尋常的郎將一職,於你而言,都已是屈才,可再往上,便是統領一營的偏將,隻是如今隴右地玄黃三營,皆已有偏將在位,實在是無空缺。”
“更何況......”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你太年輕了。”
十七八歲的成丹境。
若是傳回長安,不知要掀起多大的風浪。
長安之中,又有多少眼睛,會就此盯上她。
是福是禍,猶未可知。
“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意思。”
魏合的身子微微前傾,“你,想要什麼?”
“什麼都可以?”
薑月初抬起眼,反問了一句。
魏合點了點頭。
“隻要我鎮魔司給得起。”
“......”
薑月初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要什麼?
錢財?
她如今已是成丹之境,想要弄些黃白之物,實在是再簡單不過。
為這點東西,浪費這份功勞,未免太蠢。
要官職麼?
可一想到此次在玉門關發生的事情,隻覺得一陣頭疼。
她實在不是當官的料。
更何況,官當得再大,又能如何?
涼州府那位指揮使,權勢滔天了吧?
不還是說沒就沒了。
當官有個屁用!
還不是得靠拳頭說話。
至於武學秘籍......
她如今身懷海量道行,還有一種妖物嗷嗷待哺,百妖譜的玄妙,遠比鎮魔司的武學庫要來得實在。
她缺什麼?
回想當初,什麼都缺。
缺一個安穩的身份,缺一個能讓她肆無忌憚斬妖的理由。
可這些,在她加入鎮魔司的那一刻,便已經得到了。
那她還想要什麼?
薑月初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又被她一一否決。
她忽然有些迷茫。
就在此時。
一個念頭,毫無征兆地,自她心底深處,悄然浮現。
薑月初緩緩抬起頭。
“大人。”
魏合端起茶杯,正欲飲茶,聞言動作一頓。
“怎麼?”
“你可還記得,當初在未入鎮魔司,您與我說過的話?”
魏合的眉頭,微微蹙起。
“什麼話?”
“度德而處之,量力而行之,欲伐參天大木,必先利其器。”
“如今我已是成丹之境,不知...可能告訴我,我父親,薑洵一案的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