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給我整個什麼簽到係統麼......”
默默吐槽一句,想了想,還是先將刀法加上。
“灌注,《金猊霸王刀》。”
【消耗六十一年道行,《金猊霸王刀》已達精通】
【消耗一百三十三年道行,《金猊霸王刀》已達小成】
【消耗二百一十年道行,《金猊霸王刀》已達大成】
【道行不足,無法繼續灌注】
【道行:兩年】
“......”
道行不夠了啊......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隻覺得一陣頭大。
如今她家大業大,嗷嗷待哺的妖物還有好幾頭,每一頭都是吞金巨獸。
她托著下巴,看著院門的方向,有些出神。
誒......
若是有不長眼的東西來惹我,那該多好......
...
涼州府,錢家。
作為涼州府排得上號的富戶,錢家的宅子,占了小半條街。
身為錢家之人,不說其他,至少在這涼州地界,這輩子無憂無慮,不成問題。
可錢家二公子錢少遊,卻不這麼想。
他覺得,自己最近過得,很不如意。
“砰!”
一隻上好的青花瓷瓶,被他狠狠摜在地上,摔得粉碎。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錢少遊指著麵前幾個噤若寒蟬的家仆,破口大罵,“養你們有什麼用?送個禮都送不出去!連人都見不著!”
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連忙上前,陪著笑道:“二公子息怒,息怒啊......那鎮魔司的大門,小的們是真進不去,門口那些黑皮,一個個跟活閻王似的......”
“滾!”
錢少遊一腳將他踹開,胸口劇烈起伏。
他煩躁地在屋裡踱著步,腦子裡,全是那道玄黑的身影。
自打那日在街上驚鴻一瞥,他便再也忘不掉了。
他錢少遊活了二十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溫柔嫻靜的大家閨秀,妖嬈撫媚的青樓花魁,隻要他勾勾手指,哪個不是投懷送抱?
可偏偏這個女人......
他送去的金銀珠寶,被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
他派去的人,連鎮魔司的大門都進不去。
“郎將......”
錢少遊咬著牙,眼中滿是陰鷙與不甘。
可對方雖是女子,卻已經是鎮魔司六品郎將。
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他根本無從下手。
正發著火,屋門被人從外推開。
一個身著錦衣,麵容與他有幾分相似,卻更顯沉穩的青年,皺眉走了進來。
“大哥。”
錢少遊臉上的怒意一滯,連忙收斂了幾分。
來人正是錢家大公子,錢伯庸。
錢伯庸看了一眼滿地的碎瓷片,又掃了一眼噤若寒蟬的下人,眉頭皺起。
“大清早的,吵什麼?”
“沒......沒什麼......”
錢少遊支支吾吾,眼神躲閃。
“又是為了女人?”
“......”
見他默認,錢伯庸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廢物。
為了個女人,便在家裡大吵大鬨,成何體統。
不過......也好。
這般廢物,將來才對自己構不成半點威脅。
想到這,錢伯庸也懶得再管,轉身便要離去。
走了兩步,他卻又停下,像是想起了什麼,終究是有些好奇,隨口問了一句身旁的管家。
“是哪家的姑娘?”
管家身子一顫,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
錢伯庸的臉色沉了下來,冷聲道:“啞巴了?”
“不......不是......”
管家嚇得一哆嗦,連忙道:“是......是最近城裡風頭最盛的那位......薑姑娘。”
“薑姑娘?”錢伯庸眉頭微蹙,“哪個薑姑娘?”
“就是......就是鎮魔司的那位......”
話未說完,錢伯庸的臉色,猛地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