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楊易說明來意,並遞上教令。
徐孟華將茶杯放置一邊,聲音嚴肅:“你既聽從我的建議,嘗試接了任務,我也有言在先,會指導你抱山拳的修煉,教令便不用了。”
“弟子恐怕擔不起這個責任。”楊易行禮道。
“你有什麼責任?”徐孟華不明白。
“您管轄任務堂以來,從沒有做過任何徇私舞弊之事,外人都道您剛正不阿,公私分明,我若白得教誨,豈不是壞了您的名聲?”
楊易抿了抿嘴唇,繼續道:“今後若有弟子效仿我,接一個任務就跑來請求指點,您是答應不答應?”
“哈,雖有捧高我的嫌疑,但所說不無道理。”
徐孟華大笑起來,目光閃爍道:“以前,也有弟子拿著教令找過我,我知他們來意,求學是假,套近乎是真,便都打發走了。久而久之,這裡就沒幾個人來了。你不是第一個拿教令來的,但卻是第一個義正言辭的。”
“我隻是不想讓彆人誤會我是投機取巧之輩。”楊易正直道。
就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很難不讓人誤會啊……
徐孟華深深看了楊易一眼。
“行,這教令我收下了,但僅作為保存,哪天你想到,可隨時找我要回。”
他沉思片刻,最終還是答應。
楊易再次行禮。
隻要教令收了就行。
至於用不用就不關他的事了。
其實楊易真正的目的,並非是向徐孟華請教抱山拳,反而是赤霞功。
他即將突破煉骨,如果有一位名義上的“師傅”打掩護,會讓突破看起來更加名正言順。
雖說像楊易這個年紀的弟子,就連入勁的也有,他僅僅突破煉骨,沒什麼大驚小怪,但能謹慎,還是謹慎一點好。
況且徐孟華是管事,身份和實力擺在這。
和他建立一層關係,好處先不說,至少沒壞處。
整整半天的時間。
楊易都在聽授抱山拳的修煉心得。
他有係統,突破沒有障礙。
但多聽一些前人的經驗,能更好理解武學的精髓,施展招式時做到圓融。
等離開徐孟華居所時,已是下午。
楊易準備去練武場繼續鞏固今日所學。
他的悟性並不高。
方才徐孟華親身示範了幾處要點。
他需要多花時間在實戰演練中琢磨。
經過任務堂時。
發現不少人圍聚在一起。
簡文斌正好從任務堂中走出來。
楊易本想迎過去,卻察覺到對方的臉色有一些不對。
簡文斌出來後,向著諸位師兄弟行禮,而後失魂落魄地離開。
“哎,沈格師兄多好一人,就這麼沒了。”
“聽說是遇到了旋力境界的妖獸。”
“又是這種情況,任務分級就不能再嚴謹一點麼?”
“這事也怪不到宗門,突發事件是意料不到的。”
“最近這突發事件有點多了,我上次任務,也遇到了超標的妖獸,險些喪命。”
“近期都小心著點,這落霞群山怕是有大事發生。”
幾名弟子交頭接耳,聲音雖小,但原原本本傳到了楊易的耳中。
楊易出任務之前,還與沈格有過一麵之緣,沒想到過去幾天,人就沒了。
有些心煩意亂地繼續前往練武場。
一下午的時間。
楊易都在練武場與人對練。
直至天黑,滿身擦傷,滿流浹背。
分彆時,對練的師兄好心提醒道:“楊師弟,早些回去歇息,這段時間,不知是哪個家夥趁著天黑襲人。”
“好。”
楊易默默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