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哥,你說的這些,我都可以改,以後我一定以誠待人!絕對不再耍小聰明,哪怕我把我這條命交給楊大哥你也可以,我想練武。”
張小虎哭得很傷心,似乎在為以前所作的一切懺悔。
以往的他,接觸的層麵不高,丹毒就是絕症,在遇到了楊易後,他就知道這是他最好的機會!
“你還是沒懂我的意思……算了,我想你也不想聽我說教,總之,這是我們最後一次相見,你若沒有彆的心願,便從哪來回哪去吧。”
性格沒有絕對的好壞,都是為了活下去,張小虎若能將他的那股狠勁收放自如最好,如果不能,也沒什麼,這跟楊易無關。
說到底,兩人沒什麼關係。
見後者依然是不語,楊易將弓箭遞還給張小虎,顧自離開。
遙望東方天際,墨色的雲層中有微光透出,馬上就要天亮了。
走遠的楊易忽然回頭望去。
就這麼放任真的好麼?以他的性格,更傾向於斬草除根。
不過實際想想,張小虎沒有做大惡,不能因為人家將來有可能入魔,就痛下殺手,這聽上去就像是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況且,當初莊呈露用這種方式救下了他,也是希望張小虎活著。
想了想,便不放心上,這隻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將來大概率是碰不到了。
楊易折回山洞附近,見到在等他的玲瓏。
他大致講了一下張小虎的事,敲響警鐘,然後就準備告辭。
還得在丹穀的決議開始前,去一趟無影宗。
處在唏噓中的玲瓏這才想起了正事,上前道:“楊少俠,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問,你聽說過最近在鵬嶽城一帶,名聲極盛的浪大俠麼?他整合了尋津幫許多信徒,來到了萬仙穀這邊。”
“是麼。”
楊易原本還以為玲瓏會向他明誌,以完成遊靈之術發布的任務。
沒想到提及了浪湧刀典的事。
“對,在洪克維死後,我們鼠幫一直盯著尋津幫的動向,因此也是打聽到,這位浪大俠,似乎和尋津幫白沙城分舵的九舵主,有些聯係。”
“正是動用了那位九舵主的名聲,他才能這麼迅速在信徒中建立威信,而且我們也聽說,那位九舵主出現得突然,已經許久沒在白沙城出現了,楊少俠,你說,浪大俠和九舵主,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你們都來自白沙城,是朋友也說不定?”
玲瓏眨著好奇的眼睛,從她熱切的視線中可以看出,她或許想說的不是朋友,而是你們三人,都是同一個人!
楊易在白沙城的時候,白沙城出了一位九舵主。
當楊易來到瑤州時,附近又多處一位浪大俠,而且這位浪大俠還把信徒召集到了萬仙穀,楊易現在就在萬仙穀。
這怎麼看,九舵主和浪大俠都是楊易的小號啊!
不過無論是九舵主,還是浪大俠,都屬於那種心係天下之人,有領袖氣質,這跟楊易的形象有點不相符。
所以即便玲瓏有這方麵的猜測,心裡還是沒底。
“他們的確是同一個人,也的確是我的朋友,不過我這位朋友,來無影去無蹤,即便我想見他一麵,都難。”
楊易知道玲瓏心中所想,不過這種事隻要他不承認,誰也沒有證據。
“好吧,我還以為你們三位都是同一個人呢。”
玲瓏半開玩笑地說道。
“我可沒閒心,去管理一個幫派。”
楊易實話實說。
“不是幫派!”
玲瓏一本正經地反駁道,“那位浪大俠的理想很遠大,他要建立一個沒有壓迫的理想國,這個想法可能會改變這個世界!”
“……”
怎麼感覺浪湧刀典也受了翠虛手的影響?
楊易看著玲瓏笑道:“所以你這次過來,是打算追隨他一起奮鬥?”
不得不說,忽悠這一塊,浪湧刀典拿捏得死死的。
“那倒不是,我是鼠幫的副幫主候選,怎麼可能加入新組織?不過儘一些力還是可以的,他們剛起步,有諸多難處。最近還和附近的陰煞門產生了摩擦,陰煞門有一座聚魂塔,其中囚禁了上千名整日乾活的苦工,浪大俠看不下去,準備帶領大家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