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甘心,楊易又反饋了驚鴻訣、抱山拳、小衍息術等幾門武學。
試圖從鎮南王那打聽到更多有關於談判的內容。
【您的驚鴻訣感受到了您的念想,本來她是不想幫你這個忙的,但看你有些迫切的樣子,就勉為其難去了一趟軍帳,從鎮南王修煉的不動明王功那打探到了一些情報,注視察看詳情。】
【您的小衍息術知道馬上就要進行遠距離的海航了,擔憂得不行,在集市上購買了諸多補給,並將船主等所有人的身份背景全調查了一遍,暫時未發現有歹意之人,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不放心,正在鑽研可以加固船體的陣法,既然搜羅不道四階陣法,隻能自己摸索了(暗示)。】
【您的抱山拳挑戰了符茂城中實力最強的三大家族,結果輸多贏少,果然,隻有入勁圓滿還是太弱了……記憶的最後,抱山拳渾身是傷地倒在了林地中,可半天後醒來卻發現,自己竟然在天量山上,一門幻化成可愛的蛇蠍女子形象的武學,玉體半露地躺在他的床邊,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一副完事了的樣子……抱山拳內心如遭雷擊,打擊極大,注意,您暫時施展不了抱山拳。】
……
“果然關鍵時刻還得看驚鴻訣……”
楊易將所有反饋信息消化完畢,正欣慰於驚鴻訣的懂事,突然被抱山拳的反饋信息驚了一下。
身負重傷的抱山拳被撿屍了?!
不僅是人,就連武學世界,現在也這麼不安全了麼?
楊易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他重新打開抱山拳的武學麵板,麵板成了灰色,像極了抱山拳此刻心情。
“哎!”
不管是哪裡都有蛇蠍心腸的人啊!
楊易忍不住唏噓,對抱山拳的遭遇深感同情,萬幸的是,乾出這種畜生的事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武學。
這讓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感到無奈。
武學位麵的事,他就算能力再大,也乾預不了啊。
“不知反饋到現實世界,那武學的主人究竟會產生什麼改變?恐怕對方也想象不到,自己的武學如此下流吧!”
楊易注意到信息上寫的是天量山,如果按照武學形象和主人相近這個邏輯去找,他倒是可以做一些篩選,找出罪魁禍首。
但找出之後該怎麼辦?
跟人家說明真相?
你家的女武學撿屍我家的抱山拳,得負責!
還是不穩青紅皂白,直接動手?
不管如何,楊易都覺得自己摻和不進去,他畢竟是個局外人。
“看上來這件事隻能你自己解決了。”
歎息一聲,楊易對著抱山拳麵板,充滿歉疚地笑道。
他所能做的,就是在這幾天多反饋幾次抱山拳,爭取讓事件接續下去。
目光注視到驚鴻訣的反饋上。
【據不願透露姓名的武學透露,如今雙方的談判已經進入尾聲,迫於國內的整體形勢,以及東萊宮宮主的壓力,朝廷這邊大概率會選擇答應對方的條件,以讓瑤州接受東萊宮統管為條件,與對方握手言和。相對的,東萊宮的成員,在大越國其他區域,行動將受到限製。】
【附贈一條小道消息:東萊宮建立初衷,是為了網羅天下絕學。但後來隨著宮主半隱退,在三位聖使的建設下,組織成員愈發混雜,漸漸有了和大越國扳手腕的野心,如今宮主回歸,不知這個組織接下來會有什麼打算。】
【再附贈一條消息:如今大越國的朝廷存在黨派之爭,無法齊心,這是和東萊宮握手言和的關鍵,與此同時,崖州那邊的青冥宗遺跡,也生出了一些變故。】
“崖州的青冥宗遺跡?”
楊易忽然想到,柳天當時就是往崖州那邊逃跑的,也不知道崖州那邊的變故,是否與他相關……
再消化其他消息。
東萊宮的初衷竟然是為了收集武學?
也不知道現在化念武學的稀缺,與他們有沒有關係。
以如今的武道環境,能自創武學者寥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武學屬於不可再生的資源,尤其是化念層次的武學,
化念武學缺少,會導致這個層次的武者減少,從而加速惡循環。
等市麵上的化念武學消耗殆儘,各處遺跡、洞府也都沒了存貨,就相當於末法時代來臨了。
這看似很遠,其實也近。
因為現如今,化念武學就已經嚴重不足。
大部分的化念高手,都停留在半念通竅的層次難以突破。
楊易從東萊宮收集武學這個事情一下聯想到很多,不過這些問題都不是他現在該去思考的。
搖搖頭,將信息界麵關掉。
僻靜的小院中,楊易重新進入打坐的狀態。
隔天,也就是距離起航前一天,又有人登門拜訪。
這一次來的是楊易的熟稔,天量山儲家大長老,儲仲,對方也從石林窟回來了。
兩人寒暄一番。
主要是儲仲從船主那聽聞楊易要去大風王朝,所以特來拜訪。
“楊公子,恐怕這趟我們要結伴同行了,這是風浪過後的首次航行,儲家這邊得有人跟船。”儲仲笑著抱拳道。
與之同來的還有儲家家主。
以及當初跟隨在儲仲身邊的黑發年輕女子。
陣仗不可謂不大。
估計都是想和楊易混個臉熟,畢竟在儲仲等人看來,楊易的實力極強,又間接幫他們鏟除了申屠家這個對手,完全可以深入打交道。
楊易笑著應了一聲儲仲的話,隨後目光便是落在了那名黑發女子身上。
這名女子不過二十歲,卻已經有幾分成熟韻味,烏亮的黑發如瀑,今日又穿了一身黑裙。
加上那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質,倒挺符合可愛的蛇蠍女人這個描述的。
莫非就是她?
似察覺到楊易赤裸裸的目光,黑發女子也是不明其餘,有些羞赧地低下頭去。
旁邊的儲家家主見到這一幕,心思瞬間就活絡了起來。
“楊公子,小女心梅,這次可能也要隨船出海見見世麵,不知是否有得罪的地方?”小心抱拳。
褚心梅是有婚約在身的,況且楊易這目光也太直白了,身為父親,儲家主多少有點不舒服。
但讓他把話挑明又沒這個膽量,隻能扯開話題。
“沒有,隻是覺得她長得像我的一位朋友。”
楊易隨口胡謅道。
“楊公子說笑啦,第一次見楊公子,便是在石林窟的拍賣會上。”
褚心梅莞爾,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冰霜消減了許多,目光也變得溫柔。
“心梅姑娘,不知修煉的是什麼武學?”
楊易詢問的時候,內心一直在感應抱山拳的變化。
但似乎,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不是這人?
還是抱山拳還未走出那種失落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