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楊易之前,蔡正禾從未想過一個人真的可以集天下氣運,把什麼好事都占了。
這麼多高階武學不要錢似的亂扔,阮家被夏萬千盜去的滄月刀也在他手中,現在就連真龍骸骨都接觸過……
難怪肉身力量如此強橫,甚至能壓製開啟神魔體後的夏萬千。
蔡正禾眼中流露出羨豔之色,隨後繼續解釋道:“據傳,夏家有著微弱的真龍血脈,一直以來,都在尋找真龍隕落後留下的骨架,有了這個骨架,魔化的夏烈不僅可以重塑本身,青蟒化龍,修為還可以向前跨一步,再也不用擔心境界滑落的問題……”
“隻是多年來的探尋,從未有過消息,現在遇到了楊小友你,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楊易和阮白藏對視一眼,都是保持沉默。
夏家一直苦苦尋找的真龍骸骨,我是在你家禁地封印中發現的啊。
也不知道當初兩家經曆了什麼。
楊易沒有詢問蔡正禾,這事他不關心,反正真龍骸骨已經被他煉化了,就算夏烈想搶也沒轍。
陣法外,夏烈的厲聲愈發瘋狂。
遮天蔽日像是火焰一般的黑氣一波接著一波衝擊防護罩,發出能量消融的聲音,一點都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
眾人心神蕩漾。
造化境麵對化念層次,真有點降維打擊的意思。
即便楊易之前偷襲得逞,此刻也是感受到了造化境的恐怖,不敢輕易再上。
阮青陽已經讓人疏散族人,將他們安排到更為深入的傳承之地中。
蔡正禾眼神閃過一抹狠厲,道:“再這麼下去,陣法遲早被破,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他夏烈雖說是造化境大能,但也並非無敵。”
阮青陽立刻製止道:“不可輕敵,造化境真正強橫的地方在於他的生命力,若無法一擊必殺,他就能通過天地能量源源不斷恢複。”
看了看外麵的情況,他繼續道:“再者,夏烈也並非隻剩下一人,夏長金等一些化念高手還在,而且夏萬千沒有受到致命傷,後麵很可能會再爬起。”
“那現在該怎麼辦?難道等夏萬千醒來,再度從彆處調集力量?”
剛才的損失已經讓夏家傷筋動骨,但蔡正禾知道,夏家的力量遠不止如此,如果隻是為了討伐阮家,那夏家可能不會破釜沉舟,但現在又多了個真龍骸骨的誘惑,很難想象接下來的局麵究竟會如何發展。
楊易思考了一會,道:“幾位,我倒是有一件遁逃的寶物,可試著離開冰岩島,不如就由我來引開夏家的注意吧,從夏烈的發言看,比起找你們阮家的麻煩,他更加渴望得到真龍骸骨。”
“這太危險了,你剛幫了我們阮家這麼大忙,這個時候又如何能讓你繼續冒險?”阮青陽立刻說道。
阮白藏也是點頭道:“你就暫時安心留在這吧,這陣法或許不能完全擋住夏烈,但對方要破開,也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和手段,沒這麼簡單的,你不用擔心。”
蔡正禾和其他幾位阮家長老也都出言相勸。
楊易以一人之力消滅近萬討伐軍,這樣的貴人,人家剛出完手,哪有繼續讓人家當誘餌的道理?
他們說什麼也不同意,甚至一個脾氣暴的阮家長老還說要親自出馬會一會造化境的夏烈。
楊易笑了,搖頭道:“我這麼做也不完全為了你們,隻是想儘快回大越國而已,這裡的事能辦的我都辦好了,在大越國還與人有約,不能太晚回去。”
聽他這麼說,眾人也都不好再勸。
阮白藏歎息道:“我恐怕還要在族中待上一些時日,便不能與你同行了。”
楊易抱拳道:“阮將軍已經觸摸到通神境的門檻了,相信假以時日,定能突破。”
“即便要走,也先在這休息幾個時辰再說吧,我阮家有獨家的快速恢複勁力的丹藥。”阮青陽站出來提議道。
“這,也好。”
考慮到自己現在的狀況,楊易點頭答應了下來。。
畢竟他剛經曆過各種武學狂轟濫炸,體內的勁力氣旋勁力液滴,都已經瀕臨枯竭。
“阮青陽!你敢忤逆我?你們阮家活的不耐煩了麼?”
陣法外,夏烈的聲音再度響起,沒有人理他,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憤怒。
但他也隻能將這種憤怒,融入到一次次對大陣的破壞中。
阮青陽有些心疼地看著這一切,承受這種層次的衝擊,每一次,他們阮家都要耗費巨量的資源……
不過他是不打算和夏烈交涉什麼了,剛才被對方震的那一下,到現在胸口還是犯悶。
“這邊走。”
阮青陽帶著楊易等人來到族內練武場前的廣場休息。
楊易望著被黑氣遮蔽的天空,光線灰蒙,也是擯除雜念,盤坐下來打坐恢複體力。
一個時辰過去。
楊易的體力恢複了四成,勁力氣旋已經補滿,不過勁力液滴,還未凝聚。
這速度已經可以了,不得不說阮家的丹藥,的確有獨到之處,藥性溫和,藥力極容易化開。
“青陽族長,這水瓊丹的丹方,可否借我拓印一份,實不相瞞,我對丹道頗感興趣。”
楊易上次煉化這麼舒服的丹藥,還是棲霞宗的鳳霞丹。
“這自然沒有問題。”阮青陽爽快地從戒指中取出丹方交給楊易。
蔡正禾神色動容,他以前也向阮青陽求過丹方,但結果卻大相徑庭。
楊易將丹方拓印好,又將原本還給阮青陽,準備回大越國的時候好好研究。
隨後,他抬起頭。
大陣的光膜肉眼可見暗淡了許多,其中流光,也像是沒精打采一般流轉。
不過,夏烈的攻勢,也慢了下來。
楊易見狀,也是嘗試性反饋起武學,這種時候,若是出現相關特殊事件,那說不定有奇效:
……
一道道信息瘋狂地融入腦海,隻片刻,楊易就徹底掌握了虛鼎抱丹功,與雷絕手兩門武學。
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明顯感覺到,武道樹的根基又有些不穩了,一陣胸悶,丹田處猶如火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