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剛想和魏語兒再來一次,被門外傳來的聲音打斷!
頓時一臉不悅。
“顧昭,你要糧食不要?隻要你開金口,糧食就是你的了!”
聽見門外傳來的聲音,魏語兒一臉疑惑!
“夫君,你在這個村子裡還有其他親戚嗎?怎麼會有人白白給你送糧食?”
顧昭搖搖頭,他也不知道!
在這個小村子裡,糧食可比金錢更稀缺!
要是碰上戰爭,有錢都買不到糧食!
門外,站著三個枯瘦的中年男人,正是藍田村有名的混混。
王大虎、趙二狗和孫三麻子。
這三人平日裡遊手好閒,專乾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一直覬覦魏語兒的美色。
趙二狗搓著手,低聲詢問:“大哥,咱們為啥不第一天就來?白讓這小賭鬼爽了三天。”
王大虎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老黃牙。
“自然是為了消除後顧之憂,先讓顧昭爽三天,以他那身子骨,怕是早就虛完了。”
“等咱們贏了賭局,他把媳婦輸給咱們,因為身體虛,而且爽夠的緣故,他肯定不會太心疼,更不會去報官。”
孫三麻子連連點頭:“大哥英明!等那小娘子到了咱們手上,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記住了,”王大虎壓低聲音,“玩玩就行,彆動娶回家的念頭。”
“多一個人多交一份人頭稅,咱們可沒糧食養這破鞋。”
兩個小弟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趙二狗更是陰險地笑道。
“大哥,我想到一個主意,這兩天我們可以不給那小娘們吃飯,她餓得沒力氣,才好擺布。”
“反正餓兩天又餓不死,玩夠了還給那小賭鬼就是了。”
王大虎豎起大拇指,誇讚二狗子的機智,這個辦法好呀!
又能防止魏語兒反抗,又能節省糧食。
一箭雙雕!
“大哥,萬一我們輸了怎麼辦?”孫三麻子突然問道。
王大虎眼睛一瞪,沒好氣的說道。
“這小賭鬼是什麼水平?全村人都知道,你覺得我會輸嗎?更彆說我們還有秘密手段!”
孫三麻子點點頭,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三人正得意洋洋地謀劃,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穿好衣服的顧昭,陰沉著臉站在門口,眼中寒光閃爍。
自從身體素質提高後,他耳力早已非同往日,將三人的汙言穢語聽得一清二楚。
敢打自己媳婦的主意,今天必定讓這三個“曹賊”付出代價。
見顧昭開門,王大虎喜出望外。
特彆是看見顧昭身後跟著的魏語兒,眼睛直冒金光,口水不自覺流下來,當真嬌美。
“顧昭,我們可好久沒玩了,你不手癢嗎?”
“今日我帶了二十斤糜子過來,你想不想玩兩手?”
王大虎晃了晃手上的袋子,明晃晃地勾引。
顧昭不為所動,反而冷眼看著王大虎,聲音冷冽的說道。
“抱歉,我戒賭了。”
王大虎一愣,隨後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大的笑話。
“哈哈,笑死我了。”
“顧昭,彆以為在新媳婦麵前裝君子,你就是真君子了。”
“你家的家業是怎麼敗光的?你父母是怎麼被氣死的?還要我跟你說嗎?”
不僅王大虎不信,他身後的兩個跟班同樣不信,沒有任何一個賭狗能徹底戒賭。
顧昭揉了揉太陽穴,頭痛不已,明明是前身做的混賬事,偏要自己背鍋,真操蛋。
“我可沒有二十斤糜子和你賭。”
顧昭換了個理由。
王大虎早已料到這種情況,一臉故作為難,隨後大方說道:“沒有糧食對賭無所謂,有抵押物就行。”
說話間,王大虎的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魏語兒,心癢難耐。
“好呀,你想怎麼賭,贏了我要二十斤糧食,輸了你想要什麼抵押物我都給你。”
顧昭語氣冷漠地回道。
王大虎大喜過望,終於上鉤了。
魏語兒則焦急萬分,一臉無措地拉著顧昭的手掌。
“夫君,難道是你前兩天買米買布的事情暴露了?否則我們家能有什麼有價值的抵押物?”
“不會是這個房子吧?萬一輸了,我們住在哪裡?”
“夫君,要不你還是彆賭了吧,我們好好過日子!”
魏語兒並不知道王大虎在打自己的主意,以為是想來搶房子的。
畢竟這個家隻有房子值點錢,其他的在外人眼中都是垃圾。
顧昭溫柔地將手掌放在魏語兒的手背上,細聲安慰。
“放心吧,相信你的夫君,有人白送我們二十斤糧食,何樂而不為呢。”
魏語兒稍稍放寬心,這時候她突然痛恨自己幫不了夫君。
王大虎從懷中掏出三顆骰子和一個破碗:“簡單點,比大小,一局定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