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比氣力,隻較量純粹的武技、身法、反應,也就是戰鬥的技巧。”
“隻要你能在我手下撐過一百招不敗,我便應允你,儘力為你爭取這小旗之職。如何?”
隻比技巧,不比力量?
顧昭聞言,心中快速盤算起來。
若論絕對力量,他自認現在可能還不是這女人的對手。
但若隻比技巧,他前世在槍林彈雨中磨煉出的殺人技、反應速度以及對時機的把握,未必就輸給這個時代的所謂武功。
“好!一言為定!”
顧昭稍作思考,便重重點頭,接下了這個挑戰。
他也想看看,這個世界的正統武學,究竟有何玄妙。
“現在嗎?”顧昭指了指自己身上包紮好的傷口,苦著臉道。
“徐大人,您看我這剛跟大蟲打完,狀態不佳啊。”
徐青棠瞥了他一眼纏著布條、隱隱滲血的手臂和胸膛,也意識到現在比試確實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便道。
“也罷!那就等你傷愈之後,屆時我自會來找你,現下,我要先入山剿匪了。”
說完,她轉身便欲離開。
“徐大人請留步!”顧昭忽然又叫住了她。
徐青棠停下腳步,側頭看他,眼神帶著詢問。
顧昭臉上堆起笑容,看似隨意地問道。
“還有個小事想請教一下大人,那個趙武趙大人,他在錦衣衛裡,是個什麼官職?實力又如何?”
徐青棠看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那點小心思,但並未點破,隻是平淡地回答。
“趙武隻是錦衣衛校尉,並無具體品階職司。”
錦衣衛校尉?
顧昭恍然大悟。
原來就是個最底層的辦事員,連個“小旗”都不是。
怪不得那麼喜歡咋咋呼呼找存在感,原來是個底層牛馬,小癟三一個!
之前還擺那麼大官威,真是可笑。
“那他的實力呢?”顧昭繼續追問,這才是他關心的重點。
“趙武連‘準武夫’的門檻都未曾摸到。”
“不過,仗著幾分蠻力和軍中把式,徒手對付三四個尋常壯漢,倒也不難。”
聽到這話,顧昭心中徹底踏實了。
連準武夫都不是,撐死了武力值也就3點左右。
相當於三個普通成年男子的力量。
自己如今4.5的武力值,穩穩壓他一頭!
果然是最底層的錦衣衛,實力也稀鬆平常。
徐青棠顯然也清楚顧昭與趙武之間的矛盾,她聲音轉冷,帶著警告的意味。
“顧昭,錦衣衛乃天子親軍,自有法度規矩。”
“我勸你,莫要因私怨而行差踏錯,否則,誰也保不住你。”
顧昭立刻換上一副純良無害的表情,嘿嘿笑道。
“大人您這話說的,我哪能啊?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
“其實我心裡對趙大人,那是相當敬重的,他一看就是……嗯,儘職儘責的好同僚!”
徐青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信了沒信,不再多言。
徐青棠帶著兩個錦衣衛,朝著山林的方向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視野中。
顧昭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幽深。
敬重?
當然是“敬重”。
敬重到……已經在考慮用什麼方式讓趙武“意外”消失,才能不引起懷疑了。
敢打語兒的主意?
真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