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極其特殊、令人麵紅耳赤的那種!
幾乎每個夜深人靜之時,隔壁房間裡,總會準時傳來一些……
嗯,不可描述的聲響。
徐青棠是個未出閣的黃花閨女,雖然身為錦衣衛,見識過血腥廝殺,但對於男女之事,僅限於模糊的認知和本能羞澀。
如今,這些活色生香的動靜幾乎毫無遮攔地直往她耳朵裡鑽,讓她如何自處?
開始兩天,她還能強自鎮定,默默調息,試圖屏蔽這些雜音。
可那聲音仿佛有種魔力,越是刻意忽略,越是往腦子裡鑽。
到後來,她隻覺得臉頰發燙,心跳加速,渾身不自在。
恨不得用被子把頭蒙住,或者乾脆點聾自己的耳朵!
她嚴重懷疑,顧昭這家夥就是故意的!
故意把動靜鬨得這麼大,故意來氣她!
這個登徒子、無賴、混蛋!
徐青棠猜得沒錯,顧昭還真有那麼點故意的成分。
一想到隔壁就住著一位身份高貴,平日裡冷若冰霜的國公之女,而自己這邊正與嬌妻恩愛纏綿。
那種隱隱的炫耀心理,就讓顧昭莫名地感到一種惡作劇般的興奮。
第二天清晨。
顧昭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他開始指揮著雇來的村民和幫工,將茅草屋裡最後一些家具搬出來!
接著,他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側目的事。
親自上手,開始拆家!
沒錯,就是拆掉那間舊茅草屋!
隻見顧昭如同打了雞血,擼起袖子,拿起一把備好的柴刀和鐵鍬,先從屋頂開始。
手腳並用地將那些已經發黑腐朽的茅草大把大把地掀下來,扔到一旁。
然後是支撐屋頂的木頭椽子,被他用力一根根撬下。
他乾得熱火朝天,動作麻利,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亢奮的笑容。
每拆下一大塊,他都要嘿嘿笑兩聲,嘴裡還念叨著。
“叫你漏雨!叫你透風!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今天終於把你給端了!爽!”
塵土飛揚中,顧昭越拆越起勁,仿佛這不是在拆自己的舊屋,而是在進行一項無比痛快的發泄運動。
魏語兒和朱小茹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家相公那副“狂熱”的模樣,不由得麵麵相覷,臉上都帶著擔憂。
“語兒姐,夫君他是不是太高興了?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朱小茹小聲問道。
魏語兒也蹙著秀眉,輕聲道。
“興許是盼新房子盼了太久吧,不過,這拆家的勁頭,確實有點過了。”
就連傷勢未愈的徐青棠,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目光。
看著顧昭在塵土裡灰頭土臉卻興奮異常地拆著房子,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也掠過一絲無語。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點什麼毛病?
拆自己房子還能拆得這麼開心?
不多時,拆家完畢!
院子一下子空曠了許多,也亮堂了許多。
“呼!!”
顧昭抹了把臉上的汗和灰,拄著鐵鍬,看著眼前的廢墟,心滿意足地長出一口氣。
好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接下來,就可以在這片清理出來的宅基地上,正式開挖地基,建造他心心念念的青磚大瓦房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新房落成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憧憬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他身後幽幽響起。
“顧昭,你把房子拆了。”
“那在新房子蓋好之前的這些天,你還有你的兩位夫人,打算住哪裡?”
“………”
顧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發現說話之人正是徐青棠,對方臉上還帶著一絲無語!
完了!
他好像沒想到這點!
這下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