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被問月這操作給整不會了。
他不知道妖魔提出的散儘修為,要如何做到。
此刻問月跟人形靈石似的,在不斷往外漏靈力,換誰來也會感覺相當不妙。
靈石逸散到最後是什麼下場,將軍可是一清二楚。
觀主總不能變成石頭休眠,等著萬年後被光喚醒吧?
將軍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表情,他看向秋萌萌的方向,希望對方能做點兒什麼。
結果剛轉頭過去,內心就是一沉。
秋萌萌正滿臉我是大學生的清澈模樣,看向空中的問月。
反倒是後麵另外那個女孩子,表情很是震驚。
雙詩當然會感到震驚。
觀主…問月他…原來是這種人的?
雙詩腦海中閃過相處以來的種種畫麵。
她一度以為把問月從中間切開,內部就算不是全黑的,也不會乾淨到哪兒去。
一開始用起萌萌來,真是當牲口在用。
可評判人的標準,向來論跡不論心。
此刻問月如此光大偉正的表現,反倒讓她覺得自己狹隘和愧疚了。
將軍見到兩個玉清觀的女孩都,沒有勸阻的意思,瞬間就急了。
問月的存在有多重要,身為高層之一的他太清楚了。
這個重要的程度,隻會隨著靈氣複蘇不斷加劇。
旁邊泡菜國已經開始大亂,內閣高管公然投身斜教,於光州島獻祭幾十萬生靈,妄圖成神。
國內檢測到那邊的異常靈力反應高到離譜時已經晚了,後續就沒了消息。
阿三國亂成一片,大量低種姓百姓掌握‘神力’開始質疑高種姓的地位。
已經存在各種混雜勢力,彼此展開爭鬥。
加上宗教和性崇拜的因素,已經有了再鬥法輸的,乖乖在下麵艾草這種離譜事情。
他們認為這種事情會獲得神力變的更強,主打個離譜。
將軍能回想起之前聽到這消息時,自己臉色有多古怪。
各國傳來的類似消息,多到數不清。
眼下藍星的大趨勢,就是混亂正在醞釀中。
如果不想讓這場席卷全球的混亂風暴波及國內,那就必須要有個定海神針存在。
好震懾宵小,殺破妖魔鬼怪的膽子。
這個位置,非觀主莫屬!
觀主不管實力怎麼高強,始終還是太年輕,看待事情不夠全麵容易衝動,讓眼前的妖魔拿捏了。
不能眼看著悲劇發生!
將軍想到這裡,毅然走向一旁。
“您老在乾嘛呢?”
秋萌萌忽然出現在將軍身後,看著他不斷往身上掛炸藥。
“觀主不能死!比起我們,國家更需要他!”
說罷就要衝向霧海,用行動來表明意誌,企圖讓問月轉意。
結果卻被秋萌萌一把按在地上,幾下解除了危險物品。
“你做什麼?放開我?你不會和妖魔是一夥的吧?你被它暗中操控了?!”
將軍十分憤怒。
秋萌萌翻了個白眼。
作為每天都要掏出夢境記錄小本本溫習的人,她太清楚問月仙人有多離譜了。
妖魔死兆星可不是白叫的。
俗話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縱然眼前蜃龍實力高強生性狡詐,可與夢境中數年後的妖魔相比,連小朋友都算不上。
在那個時間段,各種層出不窮的妖魔神通和人心詭域,何其恐怖?
死兆星隕落了嗎?
就算現在是初期,秋萌萌也不覺得區區蜃龍能拿捏問月。
“師兄叫你彆多事,而我聽師兄的,你給我老實待著。”
秋萌萌手上再度增加力道。
區區感氣境,連修煉門檻都沒完全踏入。
在煉氣境大修麵前,如同小雞仔沒有絲毫反抗力。
將軍反抗無果,氣的哇哇大叫想要罵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