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梔意的心跳,也為此漏了一拍。
她親手設計的珠寶已經數不勝數,但此刻,“星河冠冕”的優雅與厚重,還是深深攫住了她的心。
傅硯清情不自禁地握緊她微涼的手,掌心的溫度熨貼著她。
“喜歡就拍下來。”
對他而言,隻要能博薑梔意一笑,再多的錢也隻是數字。
拍賣師清了清嗓子,將現場的注意力重新拉回。
“‘星河冠冕’套裝,傳承有序,工藝精湛,具有極高的收藏價值。”
“現在,起拍價——兩千萬人民幣!”
“兩千萬!”
再怎麼說,這也隻是一套首飾,能拍到兩千萬,足以見其珍貴。
“不愧是皇室珍品……”
驚歎聲未落,已經有人率先舉牌。
“兩千五百萬!”
“三千萬!”
價格一路攀升,很快就突破了五千萬。
能參與到這個層級競價的,已是屈指可數的頂級富豪。
傅硯清在此期間,舉過一次四千萬的牌子。
但現在,眼見拍賣價格一路上漲,薑梔意心中的那點向往,漸漸地被理智壓下。
這個價格已經遠超珠寶本身的材質價值,甚至其附加的曆史意義和收藏溢價,也已經夠不上這昂貴的代價了。
傅硯清和她雖然不差錢,但也不至於如此奢侈揮霍。
正打算告訴傅硯清,她不打算要了,一個帶著幾分刻意張揚的聲音,卻在不遠處響起。
“六千萬。”
薑梔意回頭,循聲望去,眉頭微蹙。
競價的竟然是陸燼。
他坐在靠後的位置,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挑釁與算計,像是淬了毒的銀針,直直地射過來。
幾乎是對上視線的是一瞬間,薑梔意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他根本不是真心地想要這套珠寶,隻是想利用她剛才流露出的那點喜歡,故意抬價,逼他們高價拍下,好讓他們大出血。
以此來滿足,他那點扭曲的報複欲。
在一起這麼多年,對陸燼的心思,還是有所洞察的。
“他是故意的。”
薑梔意靠近傅硯清,低聲對他說,語氣裡夾著一絲厭煩。
傅硯清雖然對薑梔意很了解陸燼這一方麵,略微有些吃醋。
但是他聽得出來,薑梔意的意思,這足以撫平他那一點不爽的心情。
傅硯清瞥了陸燼一眼,隨即對薑梔意安撫一笑,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七千萬。”
陸燼得逞一笑。
他早就料到,傅硯清肯定喜歡薑梔意。
隻要薑梔意想要的,傅硯清就會為她得到。
陸燼立刻嗤笑一聲,再次舉牌。
“八千萬!”
這個價格一出,台下的議論聲更大了。
價格超過五千萬,就沒有彆人再舉牌了。
畢竟彆人都不傻。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競拍了,而是傅硯清和陸燼之間的較量。
“這是那個快倒閉的陸家的少爺吧,怎麼有膽量跟傅總杠上?”
“為了一套珠寶,至於嗎?”
“我看呐,是衝著傅太太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