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管是不是契約婚姻,我能與你有五年的婚姻,我都非常慶幸和開心。”
不然,他怎麼忍心看著薑梔意,跳入陸燼那個火坑。
畢竟他曾親耳聽過,陸燼和他身邊的狐朋狗友聚會時,語氣中對薑梔意嫌棄和漠然的語氣。
“意意,我真的很喜歡你,很愛你。”
“我不想讓我們的婚姻,隻是契約關係。”
“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傅硯清的眼眶逐漸變紅,再次懇求。
他想不到,如果薑梔意不答應,他該怎麼辦?
薑梔意沒有直接回答,她隨著傅硯清一起蹲下,與他對視著。
“硯清,對不起,我沒能提早知道你的心意。”
聽到這句“對不起”,傅硯清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但薑梔意接下來的話,又讓他的心情,迅速回溫。
“但,現在還不晚。”
“雖然我沒能在最初時間,就愛上你。”
“我想,陸燼出軌,是老天看不得有情人分離,而給我們的一個機會。”
“自那之後,我們兩個之間相處的時間,突然多了起來。”
“慢慢地,我能感覺到,我好像,真的在慢慢地喜歡上你。”
“這種喜歡真切到,讓我懷疑,我過往對陸燼的感情,或許隻是年少時,被拆散後的一種執念。”
“現在想想,和你攜手一生,也不錯。”
傅硯清看著薑梔意的嘴唇分分合合,她說過的話,好像都從耳邊飄過。
隻有“攜手一生”四個字,穩穩地鑽進了他的耳朵,敲在了他的心口。
他欣喜若狂。
“意意,你的意思是,一個月後,我們不會離婚對嗎?”
傅硯清迅速抓到了重點。
“嗯!”
薑梔意笑著點了點頭,扶著傅硯清站了起來。
她抬著頭,撞進他含著笑意的眼眸裡。
月色正好。
薑梔意微微踮起腳尖,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一片溫熱,緩緩地覆了上來。
傅硯清的吻很輕,像羽毛拂過湖麵,溫柔地輾轉廝磨。
隨著薑梔意慢慢給予回應,傅硯清也愈發動情,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情愫,突然窺見天光。
薑梔意本能地抬手,輕輕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襯衣布料下的肌肉,因為她的觸碰,而微微繃緊。
傅硯清輕輕攬住了她的後頸,指尖穿過她柔軟的發絲。
客廳的氛圍,逐漸變得繾綣。
薑梔意能夠清晰地聽到,自己如擂鼓一般的心跳聲,還有傅硯清同樣急促的呼吸,在靜謐的客廳裡,交織在一起。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有點發麻,卻舍不得推開。
不知過了多久,傅硯清慢慢地鬆開她。
“老婆,我們去洗漱睡覺好嗎?”
“好。”
薑梔意說話時,微微喘息,隻感覺自己說話時,嘴唇都微微發麻。
傅硯清先去洗完澡,然後幫薑梔意調好了水溫,她才進去洗。
他緊緊盯著浴室的門,在臥室裡等待的過程,讓他的下身一陣陣發緊。
二十分鐘左右,薑梔意從浴室裡出來。
她的頭發濕漉漉的,裹著一條米白色的浴巾,臉上帶著剛洗過澡的紅暈。
鏡子裡映出她的身影,長長的睫毛,白皙的皮膚,因為水汽的緣故,臉頰透著健康的粉色。
傅硯清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她的側影,身體的情愫,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他慢慢走過去,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
薑梔意吹頭發的動作頓了一下,透過鏡子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