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到碎玉軒時,薑梔意正在燈下看書。
她穿著一身素色的衣裙,未施粉黛,卻自有一股清冷出塵的氣質。
霜降正在一旁侍奉,她聽到消息,臉色立馬變白,直挺挺地朝著薑梔意跪了下去。
她伏在她的腿邊,抓著薑梔意的手,瑟瑟發抖。
“娘娘,您相信奴婢,奴婢根本不認識那個宮女啊!”
薑梔意已經在係統空間裡,從糯米酥的光屏上,看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是誰在幕後操作,她一清二楚。
果然還是後宮人數太少,沒有經曆過激烈的宮鬥。
現在的手段,屬實低級。
薑梔意放下書,讓霜降站起來,眼神平靜。
“本宮相信你。”
霜降在原劇情中,也是忠心耿耿。
絕對不會做她命令之外的事情。
“彆擔心,去了凝芳殿,把事情說清楚就好。”
薑梔意的信任讓霜降淚眼汪汪。
但她還是忍不住地擔心。
“可是娘娘,她們都說是奴婢……”
“空口無憑。”
薑梔意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走吧,身處後宮,這種事情躲不掉的。”
來到凝芳殿,氣氛極其壓抑。
薑梔意從容地走進殿內,對著傅晏凜和上官妤盈盈一拜。
“臣妾參見陛下、皇後娘娘。”
她的平靜與周遭的緊張格格不入。
薑梔意就站在他的眼前,傅晏凜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良嬪,此人指證,是你身邊的宮女霜降,指使她埋了這個東西,意圖詛咒林貴人。”
“你可有什麼話說?”
上官妤開門見山,指著地上的巫蠱娃娃,以及跪在地上的宮女。
薑梔意隨意掃了一眼那個宮女,淡淡開口。
“霜降雖然侍奉臣妾不久,但她的為人,臣妾已然清楚,斷不會做出此等陰毒之事。”
“娘娘說得是。”
霜降連忙跪下。
“奴婢冤枉,請陛下、皇後娘娘明察!”
“冤枉?”
那宮女卻突然喊叫。
“霜降姐姐,你怎能不認?”
“那日你給我銀子,讓我埋它的時候,說得清清楚楚,難道你都忘了嗎?”
“你胡說!”
霜降氣得渾身發抖。
“我何時見過你,又何時給過你銀子?”
“夠了!”
傅晏凜沉聲打斷她們。
“良嬪,你說霜降無辜,可有證據?”
如果沒有證據,那朕立馬吩咐宮人偽造。
薑梔意抬眸,目光清澈。
“陛下,臣妾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霜降無辜,但臣妾有幾點疑問,想請這位宮女解答。”
“你問。”
得到應允,薑梔意看向那個宮女。
“你說,霜降給了你銀子,讓你埋這個娃娃。”
“不知那些銀子,你可有留下,銀子的成色、重量又是如何?”
那宮女愣了一下,支支吾吾。
“銀子我已經花了,至於成色和重量,我……我記不清了。”
“哦?”
薑梔意挑眉。
“一袋銀子,對於你這樣的小宮女來說,不算小數目吧?”
“怎麼會說花就花了,連成色和重量都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