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給你一個選擇,要麼跟我一起反,將來封侯拜相,富貴榮華;要麼,就彆怪我不客氣!”
“將軍,我……我不能……”
“好,很好。”
上官烈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來人!”
幾個親衛立刻衝了上來。
“將周副將拖下去,斬了!”
“將軍,不要啊!我對將軍忠心耿耿啊!”
周副將掙紮著,被拖了下去。
很快,一聲淒厲的慘叫傳來。
校場上的士兵們都停下了動作,驚恐地看向高台。
上官烈拿起周副將的頭顱,走到校場中央,高高舉起。
“周副將違背軍令,斬立決!”
“從今天起,誰敢違抗我的命令,誰就是這個下場!”
士兵們嚇得紛紛跪倒在地,大氣都不敢喘。
上官烈環視著眾人,聲音冰冷如刀。
“傅晏凜昏庸無道,懦弱無為。”
“如今,又要削奪我們的兵權,你們說,我們能答應嗎?”
士兵們鴉雀無聲,臉上滿是恐懼和猶豫。
他們大多是世代生活在西北的軍戶,對朝廷忠心耿耿,從未想過要謀反。
上官烈見狀,眼神更加狠厲。
“我知道你們不想反。”
“但現在由不得你們!”
“要麼,跟我一起攻入皇城,殺了傅晏凜,論功行賞;要麼,現在就死在這裡!”
他拔出腰間的佩劍,劍尖指向最近的一個士兵。
“你,說!反不反?”
那士兵沉默無言。
“看來,你是不想活了。”
上官烈說著,就要揮劍砍下去。
“將軍!我反!我跟您反!”
那士兵見刀劍即將揮向自己,連忙開口。。
上官烈滿意地點點頭,又指向另一個士兵。
“你呢?”
在死亡的威脅下,那個士兵隻好開口。
“我也跟將軍反……”
一個接一個,士兵們被迫表態。
在上官烈的鐵血手腕下,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
上官烈看著跪倒在地的士兵們,笑容冷冽。
他知道,這些人心裡並不服氣。
但沒關係,隻要他們拿起武器,跟著他攻入皇城。
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他要的,從來不是心甘情願的追隨,而是絕對的服從。
“很好。”
上官烈收起佩劍,高聲道。
“從今天起,全軍備戰!三日後,我們兵發京城!”
成王府的暖閣裡,傅承燼正聽著手下的彙報。
“王爺,上官烈已經準備進京了。”
傅承燼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哦?上官烈倒是比我想象中更狠辣。”
“丞相那邊也傳來消息,說他已經聯絡了朝中幾位大臣。”
“隻等上官烈兵臨城下,就裡應外合,打開城門。”
“知道了。”
傅承燼放下茶杯。
“讓他們按計劃行事。”
“另外,密切關注宮裡的動靜,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彙報。”
“是。”
手下躬身退了出去。
傅承燼走到窗邊,望著外麵飄落的花瓣。
皇侄啊皇侄,你以為自己坐上了龍椅,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這天下,從來就不是那麼好坐的。
你的父皇搶了屬於本王的皇位。
在位不過十年,便將朝堂搞得烏煙瘴氣。
本以為籌謀害死他的好皇兄,皇位便是自己的了。
沒想到,倒讓你名正言順登了基。
現在,是你還回來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