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剛剛好。”
傅晏凜陪著薑梔意,在江南待了幾日。
“阿意,你的身體好了嗎,毒真的解了嗎?”
傅晏凜一遍遍詢問,一遍遍確認。
“我真的好了,健康得很。”
有糯米酥在,怎麼可能解不了毒。
薑梔意也不厭其煩地,一遍遍回應他。
傅晏凜看著她。
看她笑得眉眼彎彎。
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寧和幸福。
幾日後,薑梔意告彆了趙青棠。
傅晏凜和薑梔意,一起踏上了返京城的路。
回到京城,傅晏凜立刻下旨,冊封薑梔意為皇後。
這個旨意一出,朝野上下,無人質疑。
冊封大典辦得十分隆重。
薑梔意穿著華麗的正紅色朝服,與傅晏凜攜手踏上大殿之上。
兩人並肩而立,接受百官朝拜。
“阿意,我愛你。”
“我也愛你。”
兩人相視一笑。
新的皇後寢宮,並沒有安置在鳳儀宮。
而是將瑤光殿大改,更名為坤寧宮。
長治七年,夏夜。
坤寧宮被濃重的燈火浸透。
薑梔意正在生產。
雖然糯米酥已經為她屏蔽了痛感,但她依舊需要做做樣子。
產房裡彌漫著血腥氣。
她濕透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
穩婆跪在腳踏上,聲音帶著難掩的緊張。
“娘娘再用些力,已經看見頭了!”
殿外。
傅晏凜負手站在月台下。
他剛從紫宸殿趕來,朝服上的玉帶還未來得及解。
冰涼的玉扣硌著掌心,卻遠不及殿內傳來的痛呼聲,更讓他心頭發緊。
“陛下,產房穢氣重,您萬金之軀……”
李德全的話沒說完,傅晏凜就已經不見人影。
他才顧不上什麼禮法忌諱。
傅晏凜推開產房的門,徑直走到床邊。
薑梔意恰好睜開眼,渙散的目光聚了些神采。
“阿凜,好疼。”
尾音微顫,帶著撒嬌的意味。
“彆怕,我在這兒。”
他俯下身,用袖角擦去她額上的汗,眼角眉梢皆寫滿了心疼。
穩婆見傅晏凜親自守著,反倒定了些心神。
連聲勸道。
“娘娘,陛下在這兒給您鼓勁呢,再加把勁!”
薑梔意咬緊牙關,借著腹中一陣宮縮,猛地用力——
“哇——”
一聲響亮的啼哭,劃破了緊繃的空氣。
穩婆驚喜地揚聲。
“生了,是位小皇子!”
薑梔意脫力地倒回枕上。
可還沒等她緩過氣,腹中又是一陣宮縮。
“還有一個。”
穩婆經驗老道,立刻喊道。
“娘娘,還有一位小主子要出來呢。”
薑梔意再次凝聚起全身的氣力。
第二聲啼哭清亮地響起。
“是位小公主,龍鳳呈祥啊!”
穩婆抱著兩個繈褓,笑得合不攏嘴。
“恭喜陛下,恭喜娘娘!”
孩子已經平安降生,傅晏凜緊張地看向薑梔意。
她已經累得睡著了,嘴角卻還掛著淺淺的笑意。
張太醫給她把了脈。
身體康健,隻是太過勞累。
傅晏凜鬆了一口氣,這才看向被穩婆打理乾淨的兩個孩子。
一個眉眼像他,一個眉眼像阿意。
真好。
他放低聲音,對李德全說。
“傳旨,賞所有穩婆和太醫,坤寧宮上下,加俸一年。”
又看向兩個孩子,目光變得無比柔軟。
名字他早就和阿意一起起好了。
若是男孩,就叫傅執川。
執守山河,川流不息。
若是女孩,就叫傅昭意。
昭如日月,意若清風。
往後的日子,傅執川漸漸長成英武少年,沉穩、果決。
傅昭意則出落得明媚動人,聰慧勇敢。
傅晏凜把薑梔意和兩個孩子,都放在心尖上寵著。
傅執川十六歲那年,在文武百官的擁戴下,登基為帝。
登基大典後的第三日。
傅晏凜卸下龍袍,換上一身青布常服。
牽著同樣素衣的薑梔意,走出宮門。
馬車駛出朱雀門時。
傅晏凜握住她的手,掌心溫暖乾燥。
“想去哪裡?”
“先去江南吧。”
薑梔意笑眼彎彎。
“聽說今年的梔子花,開得正好。”
馬車軲轆作響。
載著他們,駛向萬裡河山。
【《皇帝陛下的殺手白月光回來了》,成功歸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