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會突然回來,撞破你的好戲?”
薑梔意冷笑一聲,指著地上的糖糕。
“不過也確實挺巧的,在我要打算給你一點好臉色的時候,你自己又作掉了。”
薑梔意聲音平靜,但眼眶微紅。
“傅淮矜,你覺得耍我很好玩嗎?”
“不是的梔梔,你聽我解釋!”
傅淮矜急了,想過去拉她的手,卻被薑梔意猛地甩開。
“我不想聽。”
薑梔意後退一步。
“你馬上給我搬走!”
“梔梔。”
傅淮矜慌了,他最怕的就是這個。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騙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機會?”
薑梔意指著門口,聲音陡然拔高。
“那我當年不明不白被你冷落了那麼久,你有給過我機會嗎?”
薑梔意的目光太清亮,也太冰冷。
傅淮矜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任何話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確實疏遠了她,現在又騙了她。
“梔梔,不是你想的那樣。”
傅淮矜上前一步,想碰她的胳膊,但仍然被薑梔意躲開。
“那是哪樣?”
薑梔意抬起下巴,眼底浮著一層水汽。
“你是覺得,你用點苦肉計,我就可以原諒之前的一切嗎?”
她的話像無數根細針,紮在傅淮矜的心上。
“我隻是……”
隻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錯誤已經鑄成。
他隻能用這種笨拙又愚蠢的方式,才能暫時留在她的身邊。
“梔梔,我錯了。”
“你彆趕我走,好不好?”
他放低了姿態,卑微至極。
傅淮矜看著她緊繃的側臉,看著她眼底毫不掩飾的憤怒。
心臟如同被撕裂。
他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可他舍不得走。
“不好。”
薑梔意的眼神裡充滿了決絕。
“傅淮矜,你再死皮賴臉待下去,我會更生氣。”
“好……”
傅淮矜的眼神徹底黯淡了下去。
“但能不能,聽我說最後一句。”
薑梔意沒理他,背過身去。
“梔梔,我隻是……隻是太想留在你身邊了。”
傅淮矜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
他默默地轉身,拿起地上的糖糕。
又走進次臥,開始收拾東西。
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就裝完了。
走到客廳時,薑梔意已經回了臥室。
傅淮矜低著頭,拉著行李箱,輕輕帶上了門。
他站在彆墅外,看著緊閉的房門,眼底布滿了紅血絲。
傅淮矜靠在牆壁上,疲憊地閉上眼,挫敗感徹底將他淹沒。
夜色漸濃。
晚風吹透了他的外套,冷意刺骨。
他沒有回傅家老宅,也沒有去公司。
就這樣在彆墅門外,站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傅淮矜才讓司機,把車開過來。
但他依舊沒有離開,就在車內等著。
中午。
周姨提著菜回來,傅淮矜連忙下車攔住她。
“阿姨,梔梔今天早上吃飯了嗎?”
阿姨看著他憔悴的樣子,微微歎了口氣。
“沒吃多少,就喝了杯牛奶。”
“小傅先生,不是我說你,你這次確實做得有點過分了。”
“梔梔這孩子,看著倔強,其實心軟得很,你怎麼能騙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