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梔意禮貌問候,目光落在宋景遲身上時,忍不住笑了笑。
“景遲,好久不見。”
宋景遲穿著件米白色的羊絨衫,看見她也笑了。
“好久不見,梔意。”
“聽說你的工作室越辦越好了,下次我們宋氏也想和你合作了。”
“隨時歡迎。”
兩人自那次見麵,也熟識了不少,再次見麵,隨意寒暄了幾句。
宋景遲淡笑著,眼尖地瞥見角落裡的傅淮矜。
他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眼神裡帶著點複雜的情緒。
宋景遲挑了挑眉,心裡的猜測更加明朗。
雖然他們性取向不同,但有所謂的相親一事在前。
現在這架勢,分明是“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他心裡起了點促狹的心思,湊近薑梔意,低聲道。
“聽說傅宅有一個房間,專門放名貴瓷器,不知可否賞光,讓我去看一看?”
宋景遲對任何藝術方麵的事情,都很感興趣。
薑梔意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好啊。”
兩人剛轉身,就聽見身後傳來傅淮矜的聲音。
“我也去看看。”
宋景遲腳步一頓,側頭看了傅淮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傅總,自己家裡的東西,還沒看夠?”
“嗯,沒看夠。”
傅淮矜眸光沉沉地看了一眼薑梔意。
薑梔意沒理會,隻是對宋景遲說。
“我們去吧,不用管他。”
兩人進了那間房間。
宋景遲隻是鑒賞一下,彆人家裡的東西,他不敢亂動。
他指著一個茶杯,對薑梔意說話。
“你看這個釉色,是不是很特彆?”
薑梔意低頭,仔細看了看。
“嗯,胎質細膩,釉色溫潤,是清代的官窯……”
她正介紹著,忽然感覺宋景遲湊近了些。
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
“你看傅淮矜那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似的。”
薑梔意下意識地回頭,果然看見傅淮矜站在門口。
臉色發黑,雙手緊攥,指節泛白。
薑梔意很快便收回視線。
但宋景遲卻忽然伸手,像是要幫她整理耳邊的碎發。
薑梔意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躲。
卻發現,宋景遲的眼神裡,帶著點狡黠。
就在這時,傅淮矜猛地衝了過來。
他不管不顧,一把將薑梔意拉到自己身後。
“宋景遲,你乾什麼?”
宋景遲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我跟梔意看個瓷器而已,你這麼激動乾什麼?”
“看瓷器需要靠這麼近?”
傅淮矜的聲音裡,帶著檸檬酸。
“傅淮矜,你是不是有病。”
薑梔意從他身後掙開。
“我……”
薑梔意的聲音出來,傅淮矜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
“你什麼你?”
“傅淮矜,你到底把我當成你的什麼人?”
“以前什麼都不說、都不管,現在想儘‘哥哥’的義務了?”
薑梔意麵無表情地看著傅淮矜。
“我不是想儘‘哥哥’的義務,我是把你,當成我想共度一生的人。”
傅淮矜脫口而出。
宋景遲了然地挑了挑眉,識趣地往後退了退。
就在這時,秦曼雲和傅琛走了上來,顯然是聽到了動靜。
秦曼雲看著眼前這一幕,瞠目結舌。
“淮矜,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