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的嘛?”
沈青蕪挑眉,湊近她,小聲開口。
“傅少帥現在受了傷,正心靈脆弱呢,難道你們,沒有互訴衷腸什麼的?”
沈青蕪猜對了。
薑梔意見被她看穿,也不再隱瞞。
“我答應考慮他了。”
沈青蕪一聽,興奮地拉住薑梔意的手。
“我就知道你們倆肯定有戲。”
“傅少帥以前對你的心思誰看不出來啊,但你竟然陰差陽錯地嫁給了他大哥。”
“現在呀,他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薑梔意點了點頭。
傅言執的心意,熾熱又大方。
明眼人,都能感受得到。
接下來的日子,傅言執一直在薑宅安安穩穩地養傷。
副官按時來交給他一些都督府的事務,薑梔意會抽出時間,陪他一起處理。
傅言執遇刺的事,在濟城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傅長震早已下令徹查。
薑梔意一直在默默跟進他們的調查進度。
發現線索確實難以查找。
於是,又到了糯米酥展現自我的時候。
薑梔意篩查著糯米酥提供的線索,準備不動聲色地,提交給傅長震的人。
但,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這件事,和徐聆靈也有關係。
剛好,可以順藤摸瓜,揭示出她和傅言盛曾經的陰謀。
所有事情,已然調查清楚。
傅長震派人,把傅言執和薑梔意喊到都督府辦公室。
薑梔意跟著傅言執一進門,就被傅長震遞過來一份文件。
傅長震臉色嚴肅。
“刺殺你的,我已經查清楚了,是東南叛軍的人。”
傅言執接過文件,快速翻看,臉色越來越沉。
東南叛軍一直在覬覦華北的土地。
之前花重金,截獲了傅家老宅的電報,結果發現毫無用處。
他們惱羞成怒,便想著刺殺傅言執。
讓傅家大亂,然後趁機吞並華北。
傅言執的目光,死死的釘在當初東南叛軍截獲的電報上。
所以,他發來傅家,薑伯父和薑伯母安然無恙的訊息,竟然沒有傳到梔意這裡!
怪不得……
所以梔意並不是為了傅言盛自殺,是因為誤以為她的父母,遭遇了不測……?
“這群混蛋!”
傅言執氣得拍了一下沙發,牽扯到傷口,疼得皺了皺眉。
薑梔意也看到了文件。
她揪緊了傅言執的衣角。
所以,她本該早就知道,自己的父母安然無恙的……
傅長震眼神銳利。
“他們竟敢欺負我傅家的兒女。我已經派人調兵,加強了華北邊境的防守。”
“接下來,派人去東南,讓他們知道,我們華北四省,絕對不是好惹的!”
“是,都督。”
副官領命。
傅言執又看向傅長震,語氣嚴肅。
“爹,還有彆的發現嗎,他們怎麼會準確地在薑家附近埋伏?”
傅長震的臉色更沉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這件事,和徐聆靈也有關。”
徐聆靈是徐家的長女。
當時他被徐家算計下藥,和徐聆靈上了床,被逼著對她負責。
但那時他已經和傅言執的母親訂了親,絕對不能再和徐聆靈有牽扯。
偏偏徐聆靈懷孕了,傅長震便提出可以納她為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