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導對這場戲格外重視,一大早就激情昂揚地和薑梔意和傅衍舟講戲。
“這場吻戲不能露骨,要溫柔含蓄,要帶著點‘情到深處自然濃’的感覺。”
“林長歌的反應很重要,要演出期待又緊張的感覺,嚴知行也要溫柔,不能急切。”
“你們倆一定要找好感覺,爭取一條過!”
王導對薑梔意和傅衍舟,滿腹信任。
講戲的過程中,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撞上了好幾次。
兩人戀愛兩年,分手六年。
見麵次數寥寥無幾,竟然突然合作拍上了吻戲。
饒是專業素養在身,薑梔意還是難免緊張。
薑梔意的臉頰發燙,耳尖泛紅。
當然這隻是她表演出來的模樣。
其實她的心裡在暗暗謀算,該怎麼通過這場吻戲,暗戳戳地讓自己真正成為傅衍舟的“獵物”。
與此同時,薑梔意耳廓的紅意被傅衍舟收在眼底。
他咬了咬唇瓣,心中略有打算。
王導講完整場戲,深感自己應該可以功成身退了。
一場吻戲而已,對經驗豐富的二人,還不是小事一樁?
場記板“啪”地一聲落下。
傅衍舟率先入戲。
他拿起酒杯,指尖捏著杯沿輕輕晃了晃,
酒液在杯壁上掛出淺痕,然後仰頭喝了一口。
喉結滾動的弧度,都仿佛帶上了一絲知識分子特有的溫吞。
他放下酒杯時,目光落在薑梔意的臉上。
眼角帶著笑意,聲音裹著點沾上酒氣產生的啞。
“長歌,你這服裝店,日後開成大工廠指日可待。”
薑梔意捏著酒杯的手鬆了鬆,抬起頭時,眼底已經染上了林長歌的羞澀。
“這多虧了你,在我進城後給了我第一塊敲門磚。”
“我這點杯水車薪的貢獻,就不用客氣了。”
傅衍舟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
桌角的陰影落在臉上,他的聲音輕了下來。
“長歌,等你的事業走上正軌,能不能讓我繼續陪在你身邊,跟你過一輩子……”
薑梔意的眼底泛起喜意,明亮的眼神微微晃了晃。
傅衍舟直起身來,慢慢向她俯身。
偽裝成酒的果汁,散發著微微甜香,裹著傅衍舟慣用的青檸味沐浴露的味道。
他的額發垂下來,掃過薑梔意的眉骨,帶著點無聲的癢意。
薑梔意的指尖攥緊了桌布,心臟怦怦直跳。
再近一點,就要唇齒相依了。
可就在傅衍舟的唇瓣,離她隻有半寸時,薑梔意條件反射一般,猛地偏過頭。
臉頰擦過傅衍舟的下巴,滋生出一陣微麻。
“卡!”
第一次NG,王導的聲音還算平靜。
“梔意怎麼回事,長歌是心甘情願的,不是被知行強吻。”
薑梔意的麵容染上了歉意。
她站起身,手指還攥著桌布的一角。
“抱歉王導,我沒發揮好。”
“沒事沒事。”
王導擺了擺手。
“吻戲出現這樣的狀況是難免的,再來一條!”
“衍舟,你也慢一點,給她一點反應時間。”
傅衍舟應聲說好。
他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心中泛起微微的失落。
傅衍舟的喉結動了動,輕聲開口。
“要不要先歇會兒,調整一下?”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