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後,穀主最後一次為薑梔意針灸。
“公主殿下,毒素已徹底清除,日後隻需精心調理一番,便可與常人無異。”
傅長靳的眼眸瞬間彎起,唇角的笑意蔓延開來,心底終究是鬆了一口氣,連綿許久堆積的擔憂,終於散了去。
薑梔意的嘴角也情不自禁地彎起,她勾了勾手,傅長靳立馬上前,將她攬入懷中。
她的額頭撞進傅長靳的胸膛,溫熱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薑梔意的身體康複,臉色不再蒼白,走起路來也沒有了過往的沉重之感。
傅長靳與薑梔意送彆了穀主。
本想派人護送,帶上薑晏宸賞賜的東西。
但穀主隻帶走了那些名貴藥材,至於那些金銀財寶,倒是完全不屑一顧。
兩人在公主府卿卿我我幾日,總該要辦些正事了。
一場大戲,正如期上演。
一日,伏垣跪在傅長靳的身前。
“大人,傅長澤不見了!”
傅長靳和薑梔意了然,但仍裝成一副焦急的模樣。
“什麼,傅長澤不見了?”
傅長靳的臉色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不是多方派人,嚴加看管嗎?”
“回大人,傅長澤一行人在驛館裡製造了混亂,加上有南盛的人來接應,他們趁亂逃走了。我們的人追了一路,卻還是讓他們逃跑了。”
伏垣說道,臉上滿是愧疚。
“立刻派人去追!”
傅長靳表現得憤怒,但其中的門道,全是他一手促成。
知道與南盛如此僵持不下,於北燕並無益。
想要永遠消除南盛這個心腹大患,還需要主動出擊。
他給了蘇呈欽一個贖罪的辦法。
讓蘇呈欽假裝心中有恨,偷偷潛入驛館與傅長澤假意合作,將有誤的布防圖交給他。
傅長澤已是強弩之末,他隻能賭一把,選擇相信。
他打算立刻帶著布防圖逃回南盛,帶領南盛大軍攻打北燕。
果然,事情的發展,與他們想象中完全一致。
北燕邊境刻意放鬆防守,讓傅長澤既曆經千辛萬苦,又順利逃回了南盛。
他回到南盛後,立刻麵見南盛君王。
“父皇,北燕的布防雖然嚴密,但兒臣已經找到了他們的軟肋。”
“隻要我們集中兵力,攻打他們的邊境重鎮,定能一舉攻破北燕防線,直搗京城。”
傅長澤的眼中,野心熊熊燃燒。
南盛君王沒什麼能力,卻又盲目自信,野心勃勃。
聽了傅長澤的話,心中大喜。
“好,朕立馬任命你為兵馬大元帥,率領二十萬大軍,攻打北燕。”
“朕要你一舉拿下北燕,一統天下!”
“兒臣遵旨!”
傅長澤叩首謝恩。
他心中激動,血液沸騰。
終於有機會,可以報仇雪恨了!
傅長澤迫不及待地集結了二十萬大軍,親自率領,向北燕邊境進發。
南盛大軍來勢洶洶,很快便抵達了雁門關下。
北燕,紫宸殿。
薑晏宸看著邊境送來的急報,臉色凝重。
傅長靳已經將心中的計劃告知於他,但出兵在即,他還是有些擔憂軍民。
下方的文武百官議論紛紛。
“陛下,南盛來勢洶洶,我們不能退縮!”
鎮南大將軍秦越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