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一胎能保住,她希望自己也能生個貼心的小棉襖。
“誒?早早,你是不是瘦了?”
宋老三打水回來,聽見趙氏問走過來,盯著宋早早的臉細瞧,“還真是。”
“一定是這兩日累狠了,瘦得這麼快!”他思考了一會兒,武斷地說。
“今天還是彆去城裡賣雞爪了。”
宋早早苦笑說道:“三叔三嬸,我沒事,你們看我瘦是瘦了,但精神好著呢。”
她發胖完全是因為中毒,可這要怎麼跟他們解釋呢?
趙氏仔細端詳宋早早,有些納悶道:“氣色看起來是比之前好,這皮膚也看著水嫩了不少,怎麼會這樣?”
宋老三撓撓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鄉下人吃的差,瘦子隨處可見,所以他們認為胖才是福。
對於劉氏嫌棄宋早早胖就設局退婚一事,他們既憤慨又想不明白。
恰在這時,院門口溜進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進門直衝三房而來。
三個人都嚇了一跳,宋老三順手掄起手中的扁擔就打下去——
“彆打彆打,老三兄弟,我是你大媽啊,你不記得我了嗎?”來人慌忙抱頭大叫,“小時候我兒還和你一起上村頭夠槐花呢!”
是周嬸子的聲音。
宋老三愣了愣,不明白周嬸子怎麼突然和自己攀起交情來了,皺眉問:“你大清早偷偷摸摸來我家乾啥?”
他們沒分家,宋老爺子和大房就住對門,周嬸子卻一進院門直奔他們屋而來。
“誒……這個……”周嬸子遲疑,漲紅了臉,似乎難以啟齒。
“不說,我拉你去見村正!”宋木頭突然站出來說。
他性子憨厚,昨日在碼頭做了一天工,工友們和工頭都樂意跟他相處。
他這才明白以往祖父和大伯父一家故意在村裡帶頭,排擠他和弟弟。
想想從小到大村裡人合著夥孤立自己,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聽說要見村正,周嬸子立馬怕了,叫道:“彆呀,為這點子事驚動村正不至於!”
宋木頭嚴肅道:“那你說清楚,你大清早的偷摸來我家乾啥?”
“我、我……”周嬸子結結巴巴。
宋木頭:“走!去找村正評理!”
周嬸子隻好苦著臉說道:“我是來買去骨鳳爪的,昨天前天你們家都煮雞爪,香味飄得全村都是,我小孫兒已經饞了兩天了,哭著鬨著要吃。”
“我、我就隻好過來買了嘛……”
她一向是村裡領頭的八卦姐,昨兒又當著眾鄉親的麵嚼宋早早舌頭,怎麼好意思正大光明地買?
趁著天剛亮,村裡人多數還沒起床,便從家裡快跑而來。
一路上還不時回頭查看有沒有人發現自己,簡直跟做賊沒兩樣。
宋木頭愣住了。
他沒想到周嬸子鬼鬼祟祟是為了這種小事。
更沒想到宋早早的去骨鳳爪這麼誘人。
“爹,娘,哥,什麼事怎麼吵?”
宋錘子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從屋裡走出來。
周嬸子便拉著宋錘子,討好地問:“錘子,我是來你家買去骨鳳爪的,你賣給大娘唄?”
她平時說宋家二房三房大人的壞話比較多,心虛,所以直接問宋錘子這個小孩。
“哼!不賣你這個壞人!”
宋錘子睜眼認出是周嬸子,立馬一把甩開她的手。
彆以為他不知道,村裡就數她和周嬸子說姐姐的壞話最多!
周嬸子神色尷尬。
宋早早笑著說道:“誒,錘子,上門就是客,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錢不賺白不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