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出錢,她做好人,怪不好意思的——
一垛糖葫蘆太多,小販怕宋早早不好拿,索性把稻草垛也給了她。
宋早早正要接,突然間,旁邊伸過來一隻手——
那人直接拿了幾支糖葫蘆就走——
“客官,糖葫蘆已經被這位姑娘包圓了。”
小販試圖向那人解釋。
可男人急匆匆地跑了,頭也不回——
宋早早身上有“功夫高手”buff,看出男人是練家子,並非街上的尋常百姓。
宋早早秀眉一蹙,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跟著男人左拐右拐,宋早早來到了一條逼仄的死胡同。
儘頭有一間廢棄瓦房,裡麵傳來哭罵聲。
“嗚嗚嗚……我要回家……”
是小孩子的哭聲。
“再吵老子就打死你!”
男人罵罵咧咧地威脅。
聽聲音,屋裡有七八個小孩,而匪徒也不隻一個——
宋早早閃身在角落細細觀察。
剛才搶糖葫蘆的男人將糖葫蘆扔在幾個孩子麵前,不耐煩地道:“吃吧,吃了不準哭!”
另外三個同夥不滿意,道:“都是要賣的貨,乾嘛花錢買糖給她們吃?”
“你們懂個屁!再這麼哭鬨下去,被外麵的人聽見了怎麼辦?”
說完,理直氣壯地向同夥一伸手,“買糖葫蘆八文,不能全我一人出,給錢!”
宋早早默默翻了個白眼。
你根本沒出錢好不?
“大叔,你行行好,放我回家好不好?我爹娘會拿很多很多錢感謝你的。”
說話的是一個小女孩,看上去隻有三四歲,她鼓足勇氣對匪徒……不,現在應該叫他們人販子說。
人販子冷笑:“送你回家你爹娘能給幾個錢?瞧你這身破衣裳就知道你爹娘都是窮鬼。”
“還不如賣去春香樓,小妞長得不錯,少說能賣五兩銀子。”
流裡流氣地補充,“彆怕啊,等過個八九年,大叔一定去春香樓看你。”
話音剛落,幾個人販子齊齊發出淫笑。
一看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宋早早皺眉。
她有buff在身,單打獨鬥肯定不是問題,可屋裡有四個魁梧大漢,她之前沒乾架經驗,打得過嗎?
要不還是先報官吧。
可就在這時,屋裡一個稍微年長的女孩站了起來,手裡拿著糖葫蘆的竹簽。
“壞人!我跟你們拚了!”
她衝上去。
小孩子怎麼可能是四個大漢的對手,其中一個一把就抓住了她脖子,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小東西,老子看你們細皮嫩肉怕壞了賣相才沒綁你們,沒想到你還想偷襲老子!”
周圍的人起哄:“大哥,這小東西不識好歹,辦了她!讓她長長記性!”
一群人說著惡心的話語,伸出了惡心的手——
畜生!
呯!
門被宋早早暴力撞開!
“住手!”
四個人販子扭頭,見一個黑胖村姑站在門口,不知怎麼進來的,大門明明上了反鎖。
“哪來的臭娘們!滾!”
為首的人販子罵道。
送上門的小娘子焉有不要之理?
但這村姑太胖,目測得有一百八十來斤,要是春香樓不買,他們不就砸手裡了?
旁邊一個小弟卻眼珠一轉,提議道:
“大哥,送上門的貨不要白不要,實在不行就賣黑市的人肉包子鋪,夠兄弟們一頓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