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潤玉將手中雲決明的袖子握得更緊,一臉的春風得意:“我們靈霄門可並非是無理取鬨,若是隋師姐不願出麵也沒關係,隻要將我們靈霄門的損失賠了,一切都好說。”
韓長老的臉色仍然不好看,銳利的眼神死死盯著江潤玉。
江潤玉毫不示弱,更加挺直了腰板。
忽然有一個圓頭圓腦的長老湊到韓長老身邊,一臉不滿地小聲埋怨:“不如就破財消災吧。這掌門的女兒找的麻煩事也不差這一件了,乾脆這次和之前一樣,這些苦主要什麼就給什麼好了。”
這個圓頭圓腦的長老正是從三春口中的李長老。
這李長老一開頭,其他長老也七嘴八舌地爭論起來。
“怎麼能給!你沒看這靈霄門剛剛拿出來的單子?又是靈脈又是玄鐵,靈石是小事,可是這些東西是你我能做主的東西嗎!”
“那你說怎麼辦!真讓那靈霄長老踏平山門?那就是萬全之策了?”
“反正你說的不行!咱們幾個加上那些養著的護法,未嘗不可一戰。”
“那人員損失怎麼算?要我說就按照李長老說的辦。”
“有你什麼開口的地步!?”
……
韓長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終忍不住釋放周圍威壓,壓得周圍人慢慢識趣地閉上嘴。
使勁閉閉眼,韓長老終於咬牙開口:“……就按照李長老說的辦!”
“什麼!?”
“絕對不行啊!”
韓長老又是一陣威壓,虎目瞪過去,壓得周圍人不敢開口:“就按我說的算。”
江潤玉冷哼一聲,手上攥著的雲決明的衣袖根本沒鬆,冷聲道:“這般證據確鑿的事有什麼好說!你們最好想清楚點!”
忽然有一聲輕笑傳來。
“江潤玉姑娘說的什麼證據確鑿?”
這一聲落在韓長老和一眾長老的耳朵裡簡直是猶如天籟。
隻見穿著一身雲錦霓裳,一臉淡然的隋垂容和手握大刀,一臉肅殺之氣地從三春大踏步並排走進。
幾個長老都是鬆了一口氣,唯獨韓長老臉色變得更差,等到隋垂容走到身邊時,更是忍不住直接訓斥了一句。
“胡鬨!平常也就算了,怎麼這時也過來湊熱鬨!還不快回去!”
“我自己惹出的麻煩事,怎麼能讓韓伯伯替我處理。”隋垂容唇角輕輕一笑,這一笑更顯嬌美,冰冷一掃而空,眼角眉梢仿佛都帶著些暖意。
遠處的雲決明自隋垂容進門視線便一直盯著她的臉,心癢似地不自覺地動動手,衣角直接從江潤玉的手中滑走。
江潤玉一愣,愕然回頭,愣愣地看著雲決明。反應過來時,心中簡直要恨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