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山眼中閃過狠毒,“錢不是問題,告訴暗影,我要那三人的命,尤其是那個青衣少年,我要他的人頭,掛在我冷家大門上!”
“是!”
暗影組織,遍布五洲的地下殺手集團,隻要錢給夠,什麼人他們都敢刺殺,傳說中,連祖庭境的之上的強者都曾隕落在他們手中。
厲府位於城東,占地百畝,亭台樓閣,氣派非凡。
孟淵三人被安排在一座獨立小院中,環境清幽,仆役恭敬,厲震北親自作陪晚宴,席間絕口不提冷家之事,隻是談論荒天城風土人情,修行見聞,言語間透露出對孟淵的欣賞。
但厲家並非所有人都歡迎他們。
次日清晨,孟淵在院中練拳時,一個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你就是我爹請回來的所謂貴客?”
一個錦衣青年斜倚在門框上,約莫二十歲,麵容與厲震北有七分相似,但眉宇間多了幾分桀驁,他身後跟著兩名護衛,氣息皆在地靈境後期。
“在下厲燼寒,厲家少主。”
青年上下打量孟淵,眼中滿是不屑,“聽說你昨天在街上很威風?兩指奪了冷家趙統領的劍?”
孟淵收拳,平靜道:“有事?”
厲燼寒走進院子,環顧四周,“沒事就不能來看看?這小院可是我厲家招待貴賓的地方,平時連我都不能隨便進,你一個來曆不明的人,憑什麼住這裡?”
“憑你父親請我來的。”
“嗬嗬嗬。”厲燼寒冷笑,“我爹是老糊塗了,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家裡請,你們得罪了冷家,現在躲在我厲家,是想拿我們當擋箭牌?”
陳平安忍不住開口:“厲少爺,孟前輩是……”
“閉嘴!”
厲燼寒瞪了他一眼,“這裡輪得到你這仆人說話?”
孟淵看了厲燼寒一眼,忽然伸手。
厲燼寒還沒反應過來,就覺一股無形之力將他提起,整個人懸在半空!他想掙紮,卻發現自己連手指都動不了,全身靈力被完全壓製!
“你……你放開我!”厲燼寒驚恐大喊。
兩名護衛想衝上來,孟淵隻是抬眼一瞥,兩人如遭重擊,倒飛出院門,昏死過去。
孟淵淡淡道,“憑實力,這個理由夠嗎?”
他放下厲燼寒,厲燼寒踉蹌落地,臉色慘白,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這個青衣少年,絕對能輕易捏死他!
“另外,他也不是仆人,若你再敢口出狂言,我不會保證你能像現在這樣站著與我說話。”孟淵看了一眼陳平安道。
厲燼寒咬牙,卻不敢再放肆,他忽然想起什麼,低聲問:“昨天……冷飛揚真的在你手上吃了大虧?”
“是。”
“你打了他的人,還搶了他玉佩?”
“是。”
厲燼寒沉默片刻,突然笑了,笑容有些古怪:“好!打得好!那小子我早就看不順眼了!”
說著,他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湊近孟淵:“孟兄……我能這麼叫你吧?你不知道,冷飛揚那混蛋仗著冷家勢大,在荒天城橫行霸道,上個月他還搶了我看中的一柄劍,我找他理論,反而被他的人打了一頓……這口氣我憋很久了!”
孟淵看著他,沒說話。
厲燼寒抱拳,“之前是我有眼無珠,孟兄彆見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厲燼寒的朋友!在荒天城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說完,他興衝衝地跑了,留下孟淵三人麵麵相覷。
蕭清音笑道:“這位厲少爺,倒是個真性情。”
孟淵搖頭,回到房中,他需要為拍賣會做準備,買東西可是需要錢的。
隨後從儲物戒中取出藥材,開始煉丹。
三爐一瞬芳華丹,每爐成丹一顆,皆是上等品質。
三爐雷暴丹,每爐成丹三顆,威力比之前更強。
三爐方天丹,每爐成丹兩顆,困陣範圍擴大到十五丈。
這些丹藥雖然隻是三品,但效果逆天,放在拍賣會上,定會引起瘋搶。
就在他準備收丹時,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厲震北匆匆走進,臉色焦急:“孟小友,可否請你幫個忙?”
“何事?”
厲震北眼中滿是血絲,“小女詩語……舊傷複發,危在旦夕!我請遍了荒天城的煉藥師,都束手無策……聽說孟小友精通藥術,可否……”
孟淵收起丹藥:“帶路吧。”
厲詩語的閨房彌漫著藥味和淡淡的血腥氣,床榻上,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臉色蒼白如紙,雙目緊閉,氣息微弱,少女容貌清麗,即便在昏迷中,眉間仍帶著一絲痛苦。
孟淵上前把脈,靈魂力量探入她體內,片刻後,眉頭皺起:“她不是舊傷複發,是中毒。”
“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