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到祭壇前,仔細觀察著祭壇上的符號和圖案。張彥冰突然發現,祭壇的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凹槽,凹槽的形狀和石盒裡的一張獸皮非常相似。“你們看,這個凹槽好像是用來放置獸皮的。”
林妍拿出一張獸皮,小心翼翼地放進凹槽裡。隻見獸皮放進凹槽的瞬間,祭壇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石柱上的乾枯藤蔓突然開始生長,很快就纏繞住了整個石柱。接著,石柱緩緩地裂開,露出了一個小小的暗格。
暗格裡放著一個金色的盒子,盒子上鑲嵌著一些寶石,看起來非常珍貴。魏東亭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裡麵放著一卷羊皮卷。羊皮卷已經泛黃,但上麵的文字依然清晰可見。
林妍拿起羊皮卷,仔細閱讀起來。羊皮卷上記載的是皮羅國的曆史,其中提到,皮羅國的人擅長鞣製獸皮,而且他們發現了一種特殊的獸皮,這種獸皮具有神奇的力量,能夠讓人獲得永生。為了守護這種獸皮,他們製造了“竊皮者”,“竊皮者”是由人的屍體和特殊的獸皮融合而成的,擁有強大的力量,專門懲罰那些偷取獸皮的人。
十年前,林妍的導師就是為了尋找這種特殊的獸皮,才帶領隊伍進入沙漠。結果隊伍裡的人不小心觸發了“竊皮者”的機關,導致“竊皮者”蘇醒,隊伍裡的人除了林妍之外,都被“竊皮者”殺死了,皮膚也被“竊皮者”剝去,用來增強自己的力量。
“原來十年前的事情是這樣的……”林妍的眼眶濕潤了,她終於查明了真相,也為導師和隊友們報了仇的希望。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奇怪的叫聲,聲音嘶啞而恐怖,像是野獸的嘶吼,又像是人的哀嚎。“不好,是‘竊皮者’!”魏東亭大喊一聲,“大家快做好準備!”
四人迅速拿起武器,警惕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隻見遠處的沙丘上,出現了一個高大的黑影,黑影的速度非常快,轉眼間就來到了他們麵前。黑影的身體上沒有皮膚,肌肉和血管清晰可見,眼睛是紅色的,散發著恐怖的光芒。
“這就是‘竊皮者’嗎?太可怕了!”陳婷嚇得渾身發抖,緊緊地握著匕首。
張彥冰拿出一個噴霧器,說道:“這是我研製的麻醉劑,不知道對它有沒有用。”
魏東亭端起獵槍,朝著“竊皮者”開槍。子彈擊中了“竊皮者”的身體,卻沒有對它造成任何傷害,子彈隻是嵌入了它的肌肉裡,然後掉落在地上。
“普通的武器對它沒有用!”魏東亭大喊道。
林妍突然想起羊皮卷上的記載,“竊皮者”是由特殊的獸皮融合而成的,隻有用特殊的獸皮才能殺死它。她迅速拿出一張獸皮,朝著“竊皮者”扔了過去。獸皮落在“竊皮者”的身上,瞬間燃燒起來,“竊皮者”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吼,身體開始融化。
“有效!”陳婷興奮地喊道,“大家快用獸皮攻擊它!”
四人紛紛拿出獸皮,朝著“竊皮者”扔去。獸皮一張接一張地落在“竊皮者”的身上,火焰越來越旺,“竊皮者”的身體很快就融化成了一灘黑色的液體,消失在沙地上。
“終於解決它了!”張彥冰鬆了一口氣,癱坐在沙地上。
林妍看著地上的黑色液體,心中感慨萬千。十年了,她終於為導師和隊友們報了仇,也解開了心中的謎團。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陳婷問道,“獸皮已經用得差不多了,而且我們的水和食物也快用完了。”
魏東亭看了看天色,說道:“現在天快黑了,我們先找個地方紮營,明天再想辦法離開這裡。”
四人在祭壇附近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搭建了帳篷。晚上,他們圍坐在篝火旁,吃著僅剩的一點乾糧,喝著最後幾口水。
“這次的經曆真是太驚險了,”張彥冰說道,“不過也收獲滿滿,我收集了很多有價值的研究資料。”
陳婷點點頭:“是啊,雖然很危險,但也很刺激。如果以後還有這樣的探險,我一定還會參加。”
林妍笑了笑:“我以後再也不想來沙漠了,這裡給我留下了太多不好的回憶。不過,能夠查明十年前的真相,也算是了卻了我的一個心願。”
魏東亭看著三人,說道:“明天我們沿著來時的路返回,應該很快就能走出沙漠。希望我們以後都能平平安安的。”
第二天一早,四人收拾好帳篷,朝著來時的路出發。一路上,他們雖然遇到了一些困難,比如風沙和缺水,但都憑借著堅定的意誌和豐富的經驗克服了。
三天後,四人終於走出了塔克拉瑪乾沙漠,回到了敦煌。當他們看到敦煌的綠洲時,都激動得熱淚盈眶。
回到敦煌後,林妍將剩下的獸皮交給了張老板,張老板給了她一筆豐厚的報酬。但林妍並沒有將這筆錢據為己有,而是將它捐給了慈善機構,用來幫助那些在沙漠中失蹤或遇難的探險者的家屬。
陳婷則繼續她的探險之旅,她聽說在亞馬遜雨林中有一座神秘的古城,準備下次去那裡探險。
張彥冰則回到了學校,將這次在沙漠中的研究資料整理成冊,發表了一篇論文,引起了學術界的廣泛關注。
魏東亭則繼續在敦煌當向導,他希望能夠幫助更多的人安全地進出沙漠,避免更多的人在沙漠中遇難。
雖然四人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軌,但這次在大漠深處的經曆,卻永遠地刻在了他們的心中。他們知道,在那片茫茫大漠中,還有很多未知的秘密等待著人們去探索,但他們也明白,探險需要勇氣和智慧,更需要敬畏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