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禾說著就雙腿一軟,朝地上跪去,但周瓊一把抓住柳家禾的胳膊將他拽了起來。
“林風,給我個麵子,柳大夫為我們周家服務多年,我不能視而不理。”周瓊說道。
“你讓我給你麵子,我就必須給你麵子?你以為你是誰?”林風反問。
周瓊咬咬牙,說道:“你一個男人,何必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上斤斤計較?再說了柳大夫給你跪下磕頭,對你又有什麼好處?做人要大度一點,林風!”
“你在教我做事?”林風不悅的說道。
屋子裡的氣氛變得十分壓抑,柳大夫緊張的不得了。
不過,看了周瓊幾眼,林風忽然笑道:“不過你說的對,柳大夫給我跪下磕頭確實對我沒什麼實質性的好處,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話音一落,林風就朝著外麵走去。
等到林風離開,周瓊才終於徹底放鬆下來,而柳大夫也長長的呼出口氣。
隨後柳大夫就對周瓊深鞠一躬,說道:“多謝小姐仗義執言,要是沒有小姐你,我這張老臉今天就丟儘了。”
“以後低調點,彆那麼張揚。我保得住你一次,保不住你第二次第三次。”周瓊說道。
柳大夫誠惶誠恐的點頭稱是。
周越現在已經好了,不需要繼續關押在這個房間裡了,而且他滿身都是臭汗。
周豔芳於是就叫來家裡的女傭,伺候周越洗澡更衣。
周豔芳一把抓住周瓊的纖纖玉手,拉著她離開這個房間,去往彆墅樓上。
到了書房,周豔芳就壓低聲音問道:“小瓊,你到底是怎麼說服林風來咱家,給你弟弟治療的?”
“媽,你彆問了。”周瓊尷尬的說道。
“我怎麼能不問,難道……難道你把身子給林風了?你用你的身體和他做了交易?”周豔芳說到這裡,便驚訝的張大嘴巴。
周瓊見自己母親都已經察覺出端倪了,也就沒有隱瞞,憤憤道:“我不是用我的身體和他做交易,而是我偷東西被他發現,他一怒之下就把我給……給強暴了。”
“他強暴我以後,我就用這件事威脅他,他才提出來咱家給弟弟治療。雖然和你說的有出入,但是也差不多。”
周豔芳神情複雜。
猶豫片刻,她才問道:“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你已經和林風有了肉體上的關係,那你還要和他作對嗎?”
“肯定的!我恨死他了!不過這個家夥不好對付,需要從長計議,絕對不能再魯莽的對他動手了,否則我們隻會自取其辱。”周瓊咬牙切齒的說道。
周豔芳苦笑著說道:“要不就算了吧,小瓊,咱們和林家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血海深仇,你和林風過不去,僅僅隻是因為林風扳倒嚴家,害了你的閨蜜嚴梓萱而已。”
“現在嚴梓萱不知道是死了還是失蹤了,反正再沒出現過,依我看不如就到此為止吧。”
周瓊堅定的說道:“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以前是因為嚴梓萱,但現在,我要為我自己出一口惡氣!我絕對不能白白讓他占了我的身子,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可我感覺你這是在自取滅亡。”周豔芳歎氣道。
“笑到最後的人指不定是誰呢,媽,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你要對我有信心!”周瓊說道。
周豔芳感到十分無奈,但又攔不住周瓊,隻能撒手說道:“算了算了,隨便你怎麼樣吧,反正我年紀大了,你們姐弟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們。但我希望你能明白,無論如何都要以延續家族為重,任何可能損害咱們家族利益的事情,你都要三思而後行。”
“我會的。”周瓊說道,眼中寒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