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在打完劉表之後,以逸待勞即可。”
諸葛亮說完之後,賈詡震驚了。
還得是原作!
《隆中對》和這次的內容大相徑庭,但是都很精彩啊!
最起碼。
我的腦袋保住了。
賈詡高高興興,甚至還有空在這個時候發言。
“我們打完劉表,去打烏桓、鮮卑吧!”
果真是控製欲極強啊。
郭嘉在聽諸葛亮的發言的時候,對這個小謀士已經改觀了。
諸葛亮這個小孩雖然看起來很喜歡賈詡,眼神有點不好,但和他郭奉孝一樣聰明!
就應該先休息,“緩之則爭心生”,隻要他們沉得住氣,沉不住氣的另有其人!
但賈詡這句話,是真指揮上了。
郭嘉為他哀悼一秒鐘,畢竟……
主公其實壓根就不願意等,他以前可是和主公說過,打完劉表,等袁家那些沒腦子但有野心的家夥自相殘殺的,但主公還是做好了進攻袁氏的準備,為此錢都攢好了!
“嗯?文和有何高見?”
曹操表現得相當“禮賢下士”,至少除了荀彧、郭嘉這類關係比較親近的謀士,彆說是剛來的賈詡了,就是一直在曹操身邊的典韋、夏侯兄弟,都沒怎麼看出來曹操此時心情不是很美妙。
怎麼說呢……
和郭嘉想的一樣,曹操其實很著急。
董卓的起勢到失勢算是他的“前車之鑒”,在他心裡,這爭天下就怕誌得意滿,一個不小心可能就出局了。
還有就是……他並不年輕了,和袁術、袁紹這些老兄弟們耗著倒還行,和他們的兒子們耗著?還是和江東小霸王孫策耗著?誰耗死誰啊!
諸葛亮說得有道理,曹操覺得最有道理的就是他對當前局勢的分析,其他人不足為懼,這天下最後還是他曹家的!
至於怎麼打,這還得細細討論。
但賈詡這麼坦然的態度,就像是一定要他去做一樣。
誰才是謀士,誰才是主公?是張繡這個沒點主公樣的武將,給賈詡生來了什麼錯覺嗎?
荀彧、郭嘉已經準備等會勸說主公了,沒想到賈詡不知是裝看不懂眼色,還是此時的控製欲又占了上風,居然還在輸出!
賈詡是真沒看懂,他以為曹操對他的說法很感興趣呢!
“打周邊的這些一方麵好打,以主公的實力,不出一年,他們就得改姓曹。”
“漢室,都是為了漢室。”曹操被這句誇爽了,還笑著搭腔呢。
嗯……好像不用哄了。
郭嘉放鬆了心神,拿起了小酒杯,又準備在沒有危險的時候給賈詡創造點小危險了。
“另一方麵,比起我們內亂,打外族人先天性有著國仇家恨,更加師出有名!”賈詡說到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裡也是突然想起來營銷號常說的那套,“比如,我們就可以為了漢室!給漢高祖劉邦報白登之圍的仇!”
話落,一室寂靜。
就連典韋都沉默了。
不是?報白登之圍的仇?
已經是快四百年前的事兒了!
更彆提,我們雖然挾天子以令諸侯,但是也沒真認老劉家當祖宗啊?
這過去的四百年,老劉家自己也沒準備報這個仇,輪得到咱們嗎?
曹操算了這個時間,沉默了。
郭嘉聽了這句話,沉默了。
郭嘉甚至在自己對賈詡的“印象”裡,在原本的“控製欲強”上有多加了一條,“小心眼”,很會“師出有名”。
這可太會了啊!郭嘉感覺自己找茬都想不出這話來,果然是“毒士”!比他這個鬼才還要更神神鬼鬼一點。
賈詡哪裡知道現代營銷號宣傳的“朱棣打蒙古為了師出有名,翻曆史書找到了劉邦的白登之圍,為劉邦報仇”,隻是後人的牽強附會。
是和他這個“毒士”用計狠毒,是曹操的善惡底線一樣,炒起來有熱度,所以大炒特炒這個輿論。
眾人沉默,賈詡還當他們也在為了這個精妙的“借口”深思熟慮呢!
賈詡沒多想,接著說了自己的論調。
“打劉表得打,我們大本營在許昌,這邊就偏北方,能夠統一北方,管理也好管理些。”
這話是對的,曹操勉強從給劉邦報仇的震驚情緒中緩了過來。
“接著打南方其實我們不占優勢,打仗,守城容易攻城難,打平原地區容易,打地形複雜的地方難。”
這也是對的。
難道其實不是賈詡小心眼?這“白登之圍”隻是他“裝瘋扮傻”的又一步棋?
賈詡果真深不可測!為了隱藏自己的實力,竟然能夠做到如此地步!
郭嘉還在固執地將賈詡往邪惡小貓的形象上靠。
“打烏桓、鮮卑,正是圖他們的地形便利啊!比起張魯在的山巒疊翠、又有丘陵又有山地、盆底的漢中地區,比起孫策在的水係複雜的江南地區,怎麼想都是平推過去比較爽吧!”
這話說到了典韋、夏侯淵、夏侯惇他們的心坎上。
一路平推,熟悉的地形,就可以用熟悉的作戰方針,心裡彆提多舒坦了。
“而且打孫策、張魯收益低,前者兵馬是袁術支援的。”
賈詡說這話的時候,曹操都皺起了眉頭。
“支援”,過於溫和了,是江東那夥人用傳國玉璽作為抵押,和袁術“借”來的,但兩方都沒想著還就是了。
“後者整合了大賢良師的殘餘勢力,五鬥米教錯綜複雜,想要穩固政權實屬不易,我們與其打他們,還不如等他們自己崩潰。”
賈詡說到這,感覺自己也是按照諸葛亮的“滿分試卷”的行文模式說了一通,接下來就到正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