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也是能忍,養了郭奉孝這個奶牛貓,臉都被擦紅了才控訴。
郭奉孝看到憤怒的曹操和淡定的賈詡,特彆是看到賈詡衣袖上一點臟汙都沒有,在心裡嘖了一聲。
今日pk賈詡,首戰失敗,下次繼續。
郭嘉也是心理素質過硬,當即給主公分享了好消息。
“我們的人觀察到袁紹派人過來。”
“是,他安排人來做什麼?”一說到正經事,曹操也不嫌郭嘉煩了,兩個人一下從忍人和奶牛貓變成了相當正常的職場優秀老板和他的精英員工。
精英郭嘉衝著賈詡揚了揚眉,“還得多虧了我們文和提出的造紙的想法,現在我們的錢是真不缺了,袁紹派人下單,他也要購買建安紙。”
“哈哈哈!好!好!好!這個袁本初也有給我送錢的時候!”
曹操仰天長笑,不知道的以為他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而是死對頭呢,雖然現在也確實很死敵就是了。
夏侯淵震驚,他看向剛剛從門裡出來的夏侯惇,夏侯惇出來的地方是主公出來的,同一扇門,兩個人也是同樣的灰頭土臉,手上、臉上、衣服上都是墨汁的痕跡,甚至表情都差不多,喜悅激動……
他哥夏侯惇多了一點震驚。
“真的一下就有字了?還有兩個版本,想改就改字,怎麼這麼厲害!”
夏侯惇嘴裡念念有詞,說的是夏侯淵聽不懂的話。
夏侯淵試圖理解,理解失敗,選擇跟著主公轉移陣地,去找荀令君開會了。
荀彧知道袁紹是來下買紙的訂單的時候,也有些難以置信。
“假的吧?前段時間,他不就和主公不對付了嗎?”
感情的變化萊得快去得也快,曹操和袁紹這些年可謂是“分分合合”,最近的變化都源於曹操的一大行為“挾天子以令諸侯”。
曹操這一招相當巧妙,堪比賈詡的初見殺計謀“反攻長安”。
曹操和袁家的這兩位關係有些微妙,四世三公的袁家和宦官家族的曹家,在特彆看重地位的上層圈子裡,兩者可謂是雲泥之彆。
哪怕和曹操接觸的這兩位,袁術是袁家的嫡次子,而袁紹隻是庶子,他們倆的地位也比曹操高上很多,是所有人眼裡的抱大腿的曹操和被抱的兩位袁氏公子。
後來董卓進京,把長安攪動得滿城風雨,從皇帝到平民百姓都不得安生,在長安的袁家本部更是被董卓殺光,讓沒有繼承權的袁紹、袁術靠著四世三公袁家的名頭,輕而易舉集結了十八路諸侯討董。
曹操在討董的過程中,慢慢發展自己的勢力,但一直也沒越過袁紹,曹操沒糧食的時候,還會向袁紹借糧周轉,在外人眼裡兩個人甚至是主從關係,曹操是“從”。
曹操挾天子成功後,袁紹還要求過曹操,遷都距離他袁紹更近、屬於他的控製地的河北鄄城,但是被曹操拒絕了,兩個人的關係也就自此開始僵硬。
畢竟……曹操借著天子的名頭,是可以命令袁紹做事的,主從關係一下就逆轉了。
“不是假的哦,真事兒,而且還有‘加急費用’,和劉表的一模一樣。”
郭嘉把這句話的重音放在“一模一樣”四個字上。
在座的都是人精,這不一下就明白了。
“該死的袁本初!他探子都伸進我的廠子裡來了?怎麼知道我的訂單金額的?”曹操當場生氣。
“哦……他是誤會了吧?以為劉表想花錢買命的的事兒,是劉表和我們達成合作了。”賈詡反應地也相當迅速。
“探子?沒伸到我們這裡,我們的工廠包吃包住,但是不讓人出來,也沒有任何鳥從工廠飛走。”郭嘉負責查暗探這塊,也是當場就排除了這個。
“是劉表那邊消息泄露了吧。”在場沒有人比諸葛玄更了解劉表。
黃承彥也是當場點頭,“除了這個劉景升,也沒有彆人把自己的麾下治理成篩子,還能正常運作的。”
這不就是,一個bug是bug,但是bug一堆就能工作嗎?
賈詡太了解這個原理了。
“袁紹的我們做不做?劉表應該不敢不給我們尾款,但是袁紹可太有這個不給的膽量了。”
曹操了解袁紹,正如他了解自己一樣,用現在的定金和加急費的錢騙到完整的紙張,換成是他,他也會下單的。
不給錢?可惡,市場就是被你們這些征信差的人搞壞的啊!
賈詡內心瘋狂吐槽。
曹操這邊在研究袁紹的訂單,劉表那邊也在商量——商量等曹操護送紙張的隊伍來了,應該怎麼辦。
“要不要放進城啊?還是在城外交易吧,比較安全。”蒯越都不記得這個謀士的名字,但是他說的也沒錯,安全。
“安全是安全了,我們的臉也丟儘了。”劉表既要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