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的衛小月歸心似箭。她早跟一個小黃門使過銀錢,都悄悄的租了馬車。
就等著出了這地,再坐上馬車,爾後,領她回嫡母租住的小院子。在那兒,還有嫡母等她呢。
想一想,落選了。嫡母應該會失落吧?這會兒的衛小月胡思亂想著。
“嬤嬤客氣。”衛小月收回發散的思緒,又打量著攔路的嬤嬤。瞧對方攔她的架式,這又是為什麼?
“您攔我,可有事?”衛小月語氣隨和的問道。
“奴豈敢攔您。”嬤嬤忙欠身,態度十分恭敬。
“奴是想恭賀您。”嬤嬤回話時,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借嬤嬤吉言,我病一場,如今痊愈了。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道一聲同喜,請您吃一盞茶水。”衛小月話罷,便遞上一個紅包。
衛小月不想惹事,這會兒的她就想趕緊離開。
“謝貴人賞賜。”關於衛小月遞的紅包,嬤嬤開口謝過,方才收下。
“嬤嬤,您誤會了。我是落選的秀女,當不起貴人的尊稱。”衛小月擺擺手,可不敢攬了麻煩上身。
“貴人說笑了。”嬤嬤忙行一禮。
“宮裡有旨意,貴人不曾落選。”嬤嬤忙解釋話道。
“啥?”衛小月愣在當場。
“貴人,奴知道的不多。要不,您等一等。您痊愈的消息已經遞上去,內廷裡很快就會來人。到時候一切自見分曉。”
這一位嬤嬤哪裡是來給衛小月道喜的?
在衛小月瞧來,這一位是來攔路的吧。
“我……”衛小月想說些什麼,又咽回腹中。
形勢比人強。在皇權麵前她如螻蟻,多一些口舌之辯,又能改變什麼嗎?不可能的。
麵前攔路的嬤嬤,也不過是一個聽吩咐的辦事人。
對方做不得主,就像如今的她一樣身不由己。
“那我等等。”衛小月強行擠出一抹笑容,儘量讓語氣緩和一些。
等什麼?當然是等一個答案。
神京都。
在靠內城的城牆處,一個挺是普普通通的坊市小院裡。
柳夫人瞧著來傳旨意的宮人,愣在當場。
好歹,柳夫人立馬反映過來,忙是說道:“皇恩浩蕩。”
話罷,柳夫人就朝著皇宮方向跪下來,又磕頭謝恩。
謝恩歸謝恩,來傳旨的宮人當然得重重的賞。
待領過賞的宮人離開後,柳夫人還覺得手腳有一點點的發軟。
“萬萬想不到……”柳夫人呢喃一句。
柳夫人是真沒有想到,前麵已經得著消息,說月姐兒落選了。
當時的柳夫人挺失落,明明宮廷裡的婕妤娘娘給過示意。
擱這樣,月姐兒還能落選。柳夫人也隻能暗地裡的嘀咕一回,莫不成,還是月姐兒不爭氣啊。
旁的嘛,柳夫人沒敢多想。最多感慨一番,衛家福薄沾不上天家的貴氣。
說到底,柳夫人真的沒轍。
結果如今風回路轉,月姐兒讓皇家挑中,被指進齊王府做庶妃。
“婕妤娘娘,厚道人呐。”柳夫人呢喃一句。
齊王是誰?柳婕妤的親生兒子。
柳夫人不必多揣測,她一門心思認準了,這月姐兒能被指進齊王府裡做庶妃,那一定是婕妤娘娘開了尊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