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紫影想下床走走,他說“養傷要緊”;她想翻看古籍打發時間,他說“費神,我讀給你聽”;就連她想喝杯水,他都要親自端到麵前,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裡。
夜裡,兩人窩在一張榻上,萬紫影靠在他懷裡聽他講魔域的趣事,聽他說當年在蠻荒之地的掙紮,聽他低啞著嗓子說。偶爾她犯困了,他就輕輕拍著她的背,哼著不成調的魔謠,直到她呼吸均勻地睡去。
這樣的膩歪日子過了五天,在無數珍稀藥材的滋養下,萬紫影的身體早已痊愈,甚至靈力都精進了不少。
這天傍晚,夜燼拿著一套嶄新的練功服走進來,眼神深邃地看著她:“身子好了,該練練手了。”
萬紫影挑眉:“現在就去演武場?”
“不用。”夜燼走過來,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眼底帶著灼熱的光,“我們換種方式修煉,能讓你靈力運轉得更順暢。”
他的氣息越來越近,帶著熟悉的冷香和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萬紫影心頭一跳,剛想說話,就被他攔腰抱起,走向內室的玉床。
“夜燼……”
“乖。”他低頭吻住她
萬紫影被他吻得心頭發燙,卻在他將她放在玉床上的瞬間,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縷靈力。那靈力看似微弱,卻精準地纏上夜燼的手腕,借著他俯身的力道輕輕一拽——
“噗通!”
夜燼猝不及防,竟被她拽得失去平衡,重重摔在玉床上,濺起一片柔軟的錦被。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是幾道靈力如靈蛇般竄出,輕巧地將他的手腕腳踝纏在床柱上,鬆緊恰到好處,卻讓他動彈不得。
夜燼愣了愣,隨即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竟沒有半分反抗的意思,隻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哦?看來這幾天沒白養,還學會這招了?”
萬紫影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卻強撐著站直身體,雙手叉腰,故作鎮定地揚了揚下巴:“我會的多了去了,不止這招。”
“是麼?”夜燼低笑起來,銀灰長發散落在玉枕上,襯得他那張本就精致的臉愈發惑人。他故意掙了掙手腕,靈力鎖鏈發出細微的嗡鳴,卻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他仰頭望著魔宮穹頂那繁複的魔紋,喉間溢出低啞的笑,拚命壓著嘴角才沒讓笑意太過明顯,眼裡卻像落滿了星辰,亮得驚人。
“既然會,那就來試試?”他側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萬紫影,語氣帶著刻意的挑釁,“可彆到時候說不會,還得我手把手帶你修煉才好。”
他說著,故意用膝蓋輕輕頂了頂她的小腿,動作帶著若有似無的撩撥,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蠱惑的磁性:“怎麼?不敢了?還是說……剛才那幾下,已經是極限了?”
萬紫影被他刺激得心頭一梗,本就沒多少底氣的心思瞬間被激起了好勝心。她咬了咬唇,雙手攥緊又鬆開,硬著頭皮爬上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誰說我不敢?”
夜燼看著她眼底那點不服輸的火苗,嘴角終於忍不住翹了起來,眼裡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他故意放緩了語氣,眼神慵懶又帶著期待:“那便來啊,讓我瞧瞧……我的影寶,究竟學會了多少。”
萬紫影臉頰更燙。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去解夜燼腰間的玉帶。指尖觸到微涼的玉扣時,動作頓了頓,隨即像是下定了決心,乾脆利落地將玉帶扯開。玄色長袍失去束縛,領口鬆垮地滑開,露出底下線條流暢的鎖骨,再往下,便是肌理分明、充滿力量感的胸膛。
那肌膚算不上白皙,是常年修煉沉澱出的健康蜜色,每一寸肌肉都蘊藏著爆發性的力量,卻又不像莽夫那般虯結,反而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美感。
萬紫影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他的胸膛上。掌心下的肌肉緊實溫熱,還能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像擂鼓般敲在她的心上。
“嗯……”
夜燼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悶哼,銀灰的睫毛顫了顫,鬢角竟悄然沁出一滴汗珠。他死死咬著牙,手腕上的靈力鎖鏈因他驟然繃緊的肌肉而發出輕微的嗡鳴,卻硬是沒有掙開。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此刻暗得像深潭,裡麵翻湧著壓抑的火焰,卻偏要看著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就……這點力氣?”
萬紫影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對著他的胸口輕輕咬了一口。
“唔……”夜燼的呼吸猛地一滯。
可那觸感卻不像想象中那般柔軟,反而帶著幾分緊實的硬度,硌得她牙有點酸。萬紫影抬起頭,皺著眉看向他:“你的皮膚怎麼這麼硬?”
夜燼低笑一聲,笑聲裡帶著濃濃的隱忍,眼底的火焰幾乎要燒出來:“不可能。”他偏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像蠱惑,“你試試彆的地方……或許不一樣。”
那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他獨有的冷香,讓萬紫影的耳朵瞬間紅透。她哪會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立刻往後縮了縮,挑眉瞪他:“我才不上你的當!”
嘴上這麼說,心跳卻快得像要蹦出來,連指尖都泛起了熱意。
夜燼看著她明明慌亂卻偏要裝作鎮定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故意又掙了掙鎖鏈:“哦?那就是不敢了?”
“誰不敢了!”萬紫影立刻反駁,卻隻是僵在原地,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萬紫影蹲下,去解褻褲上的帶子,手剛碰上去。
夜燼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溢出的悶哼帶著幾分克製的沙啞:“影寶……”
那聲音像是帶著鉤子,勾得萬紫影心頭發癢,故作鎮定地哼了一聲:“看什麼?這才剛開始呢。”
夜燼那雙眼眸太亮,裡麵翻湧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吞噬,讓她連呼吸都亂了節拍。
“解不開了?”夜燼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要不要我教你?”
萬紫影被他笑得惱羞成怒,乾脆跪坐在他身前,雙手抱胸:“誰要你教!我自己能解開!”
可指尖觸帶子的瞬間,卻被夜燼反手用指尖勾住。他的指腹溫熱,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像有電流竄過。
他吻了吻她的手心,指尖輕輕拂過她發燙的臉頰:“累了吧?歇會兒,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