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跟在隊伍末尾,時不時看向前麵沈靜靜,嘴裡不乾不淨地碎碎念。
“臭娘們,裝什麼清高……等以後落到老子手裡,看你還硬不硬得起來……”
前麵的方磊突然停步,轉身。
“把嘴閉上。”
吳浩一愣,縮了縮脖子。
“方哥,這娘們太狂了,不就是個會換藥的嗎?至於這麼供著?”
方磊冷哼一聲,伸手拍了拍吳浩凍得發紅的臉頰。
“動動你的豬腦子。這世道,人命比草賤,但能救命的人,比金子還貴。”
“沈靜靜是正經醫科大出來的,以前就在中心醫院規培過,後來雖然去賣藥,但手藝沒丟。這一路上,多少個發燒、外傷的都是被她硬生生從鬼門關拽回來的?她在那些幸存者心裡的威望,比我都高。”
方磊逼近一步,壓低聲音。
“你想睡女人,那你就好好追?不然激起民憤讓隊伍散了,不用彆人動手,我先廢了你。”
吳浩慌忙點頭如搗蒜。
“是是是,方哥我錯了,我就過過嘴癮,絕不亂來。”
……
維也納酒店。
孫輝將走到蘇川身側。
“蘇哥,這方磊雖然看著像個笑麵虎,但他帶來的消息……不管是真是假,幾百號人要是真圍上來,咱們壓力不小。真要跟他們結盟?”
一旁的胡良也點了點頭。
“那方磊說話滴水不漏,看著是個能帶隊伍的。要是能讓他那一百多號人當炮灰,咱們確實能省不少彈藥。”
蘇川沒急著回答。
結盟?那是弱者尋求庇護的手段,或者是強者利用棋子的借口。
而他,不需要盟友,隻需要死人。
“結盟?等著吧。等到了那一天再說,看看是我們的死期,還是他們的死期。”
孫輝和胡良對視一眼,雖然不懂蘇川口中的那一天具體指什麼,但出於對這個男人絕對實力的盲目信任,兩人沒有再問,隻是默默點頭。
“行了,收隊。”
蘇川揮了揮手,帶著薑小柔走出了會議室。
走廊裡,薑小柔的嫉妒心卻像野草一樣瘋長。
剛才那個叫沈靜靜的女人,看蘇川的眼神太不清白了,讓她感到了深深的危機感。
她快走兩步,伸手挽住蘇川的胳膊,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和酸意。
“蘇川……剛才那個女的,是誰啊?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好像跟你很熟的樣子。”
蘇川腳步未停,甚至沒有低頭看她一眼。
“以前有點業務往來。”
“業務往來?”薑小柔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信,“騙誰呢。業務往來能那是種眼神?該不會是哪個老相好吧?”
話音未落,蘇川猛地停下腳步。
他緩緩轉頭,目光冰冷地落在薑小柔的臉上。
“薑小柔,你是不是覺得,上了我的車,睡了我的床,就可以過問我的事了?”
薑小柔臉色瞬間煞白,腿有些發軟。
“彆忘了你的身份。在這個末世,你隻是個附庸。我想留你就留,想扔你就扔。懂嗎?”
說完,蘇川大步朝房車走去。
薑小柔呆立在原地,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她咬了咬牙,慌忙小跑著跟了上去。
房車內。
薑小柔小心翼翼地脫下外套,低著頭走到沙發邊。
“對不起……蘇川,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
蘇川靠在真皮沙發上,聞言隻是從鼻孔裡哼了一聲。
“去做飯。兩菜一湯,我要吃紅燒肉。”
“哎!好,我這就去!”
薑小柔趕緊鑽進小廚房忙活起來。
聽著廚房裡傳來的切菜聲,蘇川點燃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這段時間給薑小柔的好臉色確實多了點,讓她產生了某種錯覺,以為自己還是以前那個圍著她轉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