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快石化在了那裡,他這是不打算回去了嗎?
蓮心聽到這句話,腦袋更低了。
“殿下,柳側妃她說想要見見你。”蓮心聲音都變弱了很多。
裴漣看了她一眼然後衝著一旁的元青喊:“元青,去給側妃請位太醫,在讓廚房那邊給側妃煲個潤喉的湯,在讓身邊的婢女伺候好側妃。”
沈知聽著他這話,雙眼緊閉,那張美麗的臉上寫滿了絕望。
她隻想躺平,太子來她這裡待著,柳燕派人過來叫都叫不回去。
柳燕不會以為自己勾著裴漣不放吧,完蛋了,看來那荷花池有她的一席之地。
元青聽到太子的話,立馬就應聲:“是,殿下。”
聽完裴漣的話,蓮心愣了一下,她微微抿嘴,到最後隻能應聲:“是。”
蓮心和元青離開後裴漣直接把門給關上了,沈知已經坐下來了,手中拿著一個糕點正在吃。
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特彆機械的吃著。
“你沒吃飽?”裴漣抬手整理著自己身上的外袍,見她在吃糕點開口問一句。
“沒有。”沈知應一句。
裴漣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絕望,有些不理解,他留宿在這裡她為什麼會絕望。
而攬月閣那邊,柳燕從蓮心那裡知道裴漣的安排後氣的把手中的茶盞直接給砸在地上了。
茶盞碰到地麵直接碎成了無數塊,而蓮心站在原地不敢躲一步。
沈知是吧,這個女人留不得。
裴郎都被勾得沒了魂,以前裴郎聽到她舊疾複發一定會心急的,可這次卻沒來看她。
這讓柳燕感到了危機感。
“必須把這個賤人給除掉才行。”
“蓮心,你一會去準備一下。”柳燕目光看向自己婢女,然後淡淡開口,“爭取這兩天把她給除了。”
“是。”蓮心連忙應聲。
兩人躺在床上,沈知整個人往裡麵靠,中間空出來的位置能躺下一個人。
裴漣不明白她現在為什麼如此抗拒他,前十九世她都是用儘各種手段靠近他。
而這一世都不用她靠近了,為什麼現在沈知會如此的不願意?
沈知背對他,然後閉上雙眼睡覺。
這一覺沈知睡得不太安寧,夢裡她被柳燕一次又一次的該死,那種痛苦讓沈知到現在都沒辦法忘記。
氧氣一點點的消失,讓沈知隻覺得害怕。
還有毒藥,也不知道柳燕從哪裡弄來那麼多的毒藥,每一世都不重樣。
沈知眉頭緊緊皺著,雙手抓著蓋在身上的錦被。
而夢中的柳燕讓人把毒藥灌進自己嘴裡,疼痛蔓延全身,口吐鮮血。
而柳燕身穿一身紅色的華服,穩坐在高位上手中拿著杯茶正在慢慢品著。
而沈知倒在地上因為疼痛在那裡掙紮著,地上全是她吐的鮮血,因為疼痛沈知那漂亮的臉都變得猙獰起來了。
“真難看,蓮心把她丟去亂葬崗吧。”柳燕放下茶杯,然後撐著腦袋笑著說。
“那些野狗、野狼很久沒有吃過肉了吧。”
亂葬崗,野狗、野狼,這是想要她死無全屍,真狠。
沈知被丟到亂葬崗時,隻剩下最後一口氣吊著了,這時候幾隻饑腸轆轆的野狼從深林深處走走出來了,它們慢慢靠近沈知,口水從嘴巴裡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