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知聽出她的意思,也懶得為自己解釋,隻是笑笑的應下說:“多謝柳側妃,這孩子之事急不得,一切看緣分。”
“我相信柳側妃您也一定會擁有一個孩子的。”
沈知說這話是真心的,可對方聽著卻覺得是在諷刺她。
誰不知道半年前的柳側妃因著小產,肚子裡的孩子沒保不住流了。
現在聽到沈知這話,不就是在諷刺她保不住孩子嗎?
柳燕那張明豔動人的臉一下子就沉下來了,“沈妹妹還真是伶牙俐齒啊。”
“得了殿下的寵愛脾氣都比往日大上幾分了。”
“這孩子呢,能懷上不算什麼,可能平安生下來,那才算有本事。”
柳燕微微撐著腦袋徐徐道出,像是在警告像是在提醒。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明白柳燕這是看沈知不爽,在警告對方呢。
而且也不知道沈知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讓殿下在聽到柳燕說自己舊疾複發時都沒有回攬月閣一趟。
對沈知還是有幾分寵愛在裡麵的。
可沈知聽完柳燕這話後,隻是笑了一下就回應道:“是,柳側妃說的人,殿下的嫡長子的生母自然不能是我這一位身份低微一個小小的正九品的奉儀。”
“嫡長子的母妃,自然當屬是太子妃了。”
說來說去,不是你也不是我,隻能是太子妃。
沈知還要反問一句:“柳側妃,您覺得呢?”
柳燕聽到她這話,氣的銀牙都要咬碎了,這個賤人還真是伶牙俐齒。
等過個幾天,就不知道她能不能笑得出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柳燕身上,就連林詩雅也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看向她,等著柳燕回答。
而柳燕臉上露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說:“這是自然的。”
聽到這句話林詩雅雙眼彎彎,心裡頭還是很舒坦的。
“今日就到這裡,大家都回去吧。”
請安結束,大家起身向林詩雅行禮後就回去了。
出了這宜春堂,素問扶著沈知腳步飛快的想要回去。
可還是被人叫住了,“沈妹妹,這麼著急這是要去哪裡啊?”
喊沈知的是太子的良媛,薑南溪。
對方是鴻臚寺少卿之女,麵前這個女人,不太好惹。
“見過薑良媛。”沈知和素問兩人隻能停下腳步,然後衝著對方行禮。
“不知薑良媛叫妾身是有何事呢?”沈知看著對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詢問。
“你可知,你今日說的這些話已經把柳側妃得罪完了,你離死已經不遠了。”薑南溪說的非常直白。
沈知心裡當然清楚了,那女人過不了幾天就要陷害她就,可又怎樣?
她陷害她的,我吃我的,互不乾擾。
最壞的結果不就是重新開始嘛。
但表麵上還是裝做一副不解的模樣。
“妾身不知薑良媛您說的是什麼意思。”
“還請薑良媛您仔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