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聽著她這話,又看了一眼翻倒在一旁的盒子,整個人都沉默了。
她壓根就沒碰到這個盒子,這是赤裸裸的陷害!
柳燕聽到這邊的動靜,目光看向她們兩人身上,裴漣也看過來了。
看著摔在地上的血燕窩,她立馬就開始演。
“沈妹妹是不喜歡嗎。”
“這是妾身一直珍藏不舍得吃的血燕窩,妾身以為你會喜歡所以才帶來給你的。”
說到最後,柳燕聲音都有些哽咽,低著頭悶悶的說:“早知如此,妾身來時就應該把那株人參也一並帶來,這樣子沈妹妹應該就不會嫌棄了。”
沈知聽完她這話,垂眸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
裴漣看著她,眉頭緊緊皺起來了。
“沈知,你這是何意?”裴漣開口質問。
沈知在對方開口後,直接撲通的跪在地上,隨後衝著他們兩人說:“妾身並無何意。”
“是妾身沒能接住柳側妃贈與妾身的燕窩,是妾身的錯,還請殿下責罰。”
說完,沈知直接衝著他們兩人磕頭,一點兒辯駁的想法都沒有。
裴漣看著她這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本以為她會為自己辯解幾句,裴漣也能趁著這個機會放她一馬。
結果沈知直接認罪,還認罰。
“殿下,你看她。”柳燕趁機撒嬌,“沈妹妹這是看不上妾身帶來的禮物。”
“沈妹妹,你為何妾身如此不滿,是因為昨日賞花宴上落水的緣故嗎?”
“是妾身安排的不周,不曾想那畜生竟從涼亭上掉落下來,還四處抓傷人。”
說著柳燕就開始擦著眼眶上那流出來的鱷魚淚,一副特彆難過的模樣。
“你怨恨妾身,也是應該的。”
沈知:……
又給她扣上一頂帽子了。
真是沒招了。
“妾身不敢。”沈知依舊趴在地上沒有起來,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入他們兩人耳邊。
“掉入荷花池是妾身的不幸,妾身怎敢怪罪柳側妃。”
看著沈知這樣子,裴漣微微蹙眉,往世的她,性格好像不是如此。
記憶裡,沈知會狡辯,會為自己據理力爭。
這一世,是怎麼了?
沈知要是知道他心裡是如何想的,一定會告訴他。
那是因為老娘累了,不想為一點兒小事在那裡辯解大半天也得不到一點兒信任。
到頭來還不是被罰,與其那樣子,還不如直接認罪。
裴漣這時候也不能一直沉默著,他看著跪趴在地上沈知,緩慢開口說:“念在你身子剛好沒多久,這段時間就好好在蘭心閣裡好好休息吧。”
這是變相的軟禁沈知,可她身體剛好一些,這個壓根就不算懲罰。
柳燕聽完之後,目光狠狠瞪著沈知。
自己拿了這麼珍貴的血燕出來,結果就換的這個結果。
這個女人在殿下心裡,還是有一些分量的。
必須鏟除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