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自責。
認為是自己讓他如此苦惱。
甚至認為不該讓他知道這件事情,可如果不讓他知道,那等待她的隻有死路一條。
“沈知,被如此陷害,你為何沒有一句怨言?”裴漣抬手緩慢的摟住她的腰。
這一刻,裴漣感受到了沈知那腰到底有多細。
“妾身身份卑微,能得殿下如此對待已是榮幸,又怎麼敢有怨言?”
有!我有怨言!
你趕緊把柳燕收拾掉吧,我不想再吃毒藥了。
她都快得PDSD了。
聽著沈知這話,裴漣更是緊緊的摟住她不願意放開。
“你放心,這一次,孤一定會嚴懲她。”
你說嚴懲就嚴懲吧,反正你在我這裡已經沒有信譽可言了。
沈知內心吐槽著,但表麵上還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妾身多謝殿下。”
這一夜,裴漣緊緊摟著沈知不放,而沈知被他摟在懷裡被迫靠著他睡了一晚上。
等早上起來,裴漣還死死的抱著她不撒手。
看著熟睡的裴漣,沈知在心裡罵了一句。
該死的男人,就知道吃她豆腐。
去太子妃那裡請安回來後沈知躺在院子的椅子上,然後靜靜等待著她們帶人上門。
素問和趙嬤嬤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隻覺得今天的小主比平時還要嚴肅。
那張小臉上一點兒笑容都沒有,說話都不像以前那樣子了。
等了許久,直到裴漣下早朝回來後沒多久,太子妃帶著眾人來到了蘭心閣。
她們身後還壓著一個穿著普通的男子,那男子手中拿著一對耳環。
那男子高舉著那對耳環大喊著:“這是沈奉儀給我的,這是她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我才沒有胡言亂語,她還說了要跟我一起私奔呢。”
沈知看著從外邊走進來的眾人,來了。
“見過太子妃、柳側妃……”
沈知給在場的人一一行禮,而這些人看著她臉上都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林詩雅平時不參與她們的鬥法,可這次觸及到了東宮的顏麵所以她不得不出來了。
她看了一眼沈知隨後開口:“沈奉儀,你可知罪?”
“妾身不知道犯了何罪。”沈知搖頭,臉上露出了無辜和不解的表情。
“你私下偷人,還把自己的貼身物品贈與對方,你這樣傷風敗俗之人,就該讓你浸豬籠!”柳燕這時候衝著沈知喊著。
聽到她這話,沈知立馬跪下大喊著:“妾身冤枉,妾身自入東宮以來一直安分守己,從未做過任何出格之事。”
“這偷人更是不可能,柳側妃您不可因為妾身位分地了如此欺負妾身啊。”
“人證物證俱在,你莫要狡辯!”柳燕現在恨不得把她捶死在這裡讓林詩雅把她給處理了。
又怎麼可能讓沈知有反駁的機會?
這時,被壓著的那個男子突然掙脫開侍衛,然後衝出來看著沈知大喊著說:“沈娘,你不是說過要和我一起私奔的嗎?”
“為何現在不認?”
“你看,這不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嗎?”那男人高舉著手中的耳環,隻為讓在場的人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