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隻靈敏的猴一樣竄上車,落座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放下屁股。
“天,勞斯萊斯,沒想到我的屁股有一天還能坐上勞斯萊斯的座椅。”
李亞到處看看摸摸,滿是好奇。
她的反應驅散了夏以安心中的煩悶。
其實來之前,她也清楚,自己是想讓那些欺負過自己的人,看看自己現在過得有多好。
她也做到了。
不過那些人的反應,並沒有給她帶來快樂。
反而覺得無趣。
時至今日,她不該再被困在小時候經曆的那些白眼裡。
“走吧,王叔。”
庫裡南緩緩駛離,其他人還呆愣在原地久久沒離開。
“天,幾百萬的勞斯萊斯,我也是不用隔著屏幕,近距離看到了。”
“夏以安這是有多有錢的男朋友啊,出門還有專門的司機。”
“那她那個包,肯定是真的唄。”
不知道誰冒出來這麼一句,薑琳頓時臉黑成鍋底。
她惡狠狠扭過頭,卻找不出是誰說的。
“夏以安跟我們,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薑琳看向那人:“陳雅,你什麼意思?”
陳雅掏出手機,找出裡麵的一張照片,舉著手機讓眾人看。
“我那天在國金的時候碰到她了,你們知道她乾了什麼嗎?她在愛馬仕,消費了兩千多萬!我們曾經還得在食堂打工來掙生活費的班花,早就搖身一變成大富婆了。”
“知道這手裡拎著的是什麼嗎?愛馬仕鉑金包!這款得30W塊錢!還得額外配15萬的貨才能買,也就是說,就咱們班花這隻包,打底四十多萬!”
“那天我看著她在愛馬仕和香奈兒掃蕩,花了這個數。”
她比了個“二”。
“兩百萬?”
“兩千多萬!”
陳雅看著早就已經看不到車的馬路,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我們跟她,現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四十萬的酒,根本算不上什麼。
*
把李亞送回家後,夏以安坐在車上閉目養神。
她微微降下車窗,任由晚風吹拂發絲。
不知道是因為心境還是那杯酒,她感覺自己像走在雲上。一腳深一腳淺,綿柔又飄忽忽的。
她目光落在窗外的景色,卻沒有聚焦在任何地方,隻是機械地捕捉畫麵。
突然,公交站牌上的廣告吸引了她。
是海南旅遊的廣告,碧波白沙,椰樹飛鳥,儘顯熱帶風情。
她突然有了一個念頭。
去旅遊。
遠離這些傻逼人與事,去旅遊。
夏以安坐在車上,撥通LUCien的電話。
“LUCien,我要旅遊。”
一句命令,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LUCien看了看手表:“請問目的地您有想法嗎?”
“我要看海。”
“我明白了,現在五月,正是看海的好季節。我看您有提前辦過護照,把目的地定在馬爾代夫如何?”
“乘坐10:00的航班,飛行8小時後抵達馬爾代夫。您在飛機上睡上一覺,醒來就能看見太陽升起的模樣了。”
夏以安勾起嘴角,心中所有的煩悶全部一掃而光。
“那就這麼辦,機場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