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燼的手緊緊握住了那暗色木質櫃門上的青銅拉環,觸手一片冰涼。
他深吸一口氣,手臂發力,向後一拉,
櫃門紋絲不動。
“嗯?”
李燼眉頭一皺,加大了力氣。
以他如今能硬抗深海壓力、拳破磚石的臂力,
彆說一扇木櫃門,就是一輛小汽車也能給他掀翻了。
然而,那看似普通的櫃門依舊緊閉,甚至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仿佛他施加的巨力如同泥牛入海,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完全吸收了。
“嘿?我特麼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李燼來了脾氣,他雙腳微微分開,站穩馬步,腰腹核心力量繃緊,
將吞噬法陣運轉帶來的磅礴巨力儘數灌注於雙臂,再次猛地一拉!
“嘎吱……”
這一次,櫃門似乎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仿佛不堪重負的呻吟,但也就僅此而已。
它依然牢固地鑲嵌在牆壁內,連一條縫隙都沒有打開。
一股強大而隱晦的魔法能量在櫃門表麵流轉,將李燼的力量完美地抵禦、分散開來。
“媽的,還有魔法禁製?”
李燼鬆開手,看著那紋絲不動的櫃門,有些惱火。
這就好比寶箱近在眼前,卻找不到鑰匙,著實讓人心癢難耐。
就在他凝神思考,是繼續用蠻力嘗試,還是尋找其他破解方法時,
一陣雖然刻意壓抑、但在他強化過的聽覺下依舊清晰的腳步聲和粗重喘息聲,
從大殿入口處的陰影裡傳了出來。
李燼眼神一冷,緩緩轉過身。
隻見以黃毛為首的那幾個古惑仔,互相攙扶著,從通道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他們臉上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恐懼,或者說被強行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巨額財富刺激得近乎瘋狂的貪婪和孤注一擲的凶狠。
他們手裡的砍刀、匕首和鋼管,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卻依舊死死地指著李燼。
“大…大佬…”
黃毛強行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而有些變形,他目光熾熱地盯著李燼身後的那個櫃子,
仿佛那裡麵藏著長生不老的仙丹,
“俗…俗話說的好,見…見者有份!您看…這滿殿的財寶,我們…我們不敢多想…但那個櫃子裡的東西…能不能…能不能分我們一點?”
“哪怕一點點也好!”
他試圖讓自己顯得有底氣一些,甚至還揮了揮手中的砍刀,試圖用這種幼稚的威脅來增加談判籌碼。
他們仗著人多(雖然都是傷兵),又看到李燼似乎對那個櫃子束手無策,
內心深處那點僥幸和貪婪如同野草般瘋狂滋生,認為李燼或許會顧忌他們人多勢眾(自認為的)而妥協。
李燼看著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簡直被氣笑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荒謬和無奈:
“我說,你們幾個……是腦子裡進太平洋的水了嗎?還是覺得我李燼長得像慈善家?”
他的目光逐漸變得冰冷,掃過眼前這幾個因為貪婪而麵目扭曲的家夥:
“我已經給了你們一次活命的機會,是你們自己不懂得珍惜。”
“現在又跑回來送死?”
“怎麼,是覺得這裡的風水好,想給自己選個墓穴?”
他本來確實不想手上沾染無關人等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