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一聲輕響,箱子上的金屬搭扣被解開。
兩名黑影士兵動作同步,猛地將沉重的箱蓋向上掀開!
刹那間,仿佛有一道金色的光芒從箱內迸發出來!
隻見箱子裡麵,整整齊齊、密密麻麻地碼放著一根根黃澄澄、亮閃閃的金條!
它們堆砌得如同積木,在殿堂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誘人而溫暖的光芒,幾乎晃花了眾人的眼睛。
那沉甸甸的質感,那純粹的金色,無聲地訴說著它們的價值。
阿奮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拉蘇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
周雖然還保持著酷酷的姿勢,但墨鏡下的目光也牢牢被黃金吸引。
連特魯那總是沒什麼表情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細微的波動。
瓦龍的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了幾下,
但他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黑幫頭子,
強行壓下內心的激動,迅速恢複了表麵上的鎮定,
隻是眼神深處的那抹火熱,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李燼的聲音適時響起,平淡卻充滿力量:
“這箱金子,是定金。歸你們了。”
瓦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目光從那箱黃金上移開,重新聚焦到李燼身上。
這一次,他臉上的笑容變得真誠了許多,甚至還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恭維。
他向前走了兩步,來到李燼麵前,微微欠身,語氣和姿態都放低了些:
“李先生,您真是太慷慨了!”
“那麼,請問您具體需要我們為您做些什麼?”
“隻要您吩咐,我們黑手幫必定竭儘全力,保證幫您辦得妥妥當當!”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保證,與之前談價格時的精明判若兩人。
李燼對瓦龍的態度轉變並不意外,他直接說道:
“我需要你們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跟聖主讓你們做的事情,本質上一樣。”
他話鋒一轉,
“但是,聖主肯定沒告訴你們他具體要的是什麼,以及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吧?”
瓦龍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聖主雕像,然後搖了搖頭。
聖主確實隻讓他們去搶盾牌,從未解釋過原因。
李燼繼續說道,語速不快,確保每個字都清晰入耳:
“我要的,是符咒。就是那麵盾牌正中央,鑲嵌著的那個枚石符,上麵刻著一隻雞的圖案。它的名字,叫‘雞符咒’。”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瓦龍等人的反應,
然後做出了一個讓聖主差點氣炸、也讓瓦龍等人愕然的舉動——他非常坦誠地說道:
“我也不怕告訴你們,這些符咒,每一個都蘊含著古老而強大的魔力。”
“拿到它們,就能獲得對應生肖的超自然力量。”
“比如這個雞符咒,據說就能讓人擁有漂浮、飛行的能力。”
他目光平靜地看著瓦龍,語氣帶著一種奇特的信任:
“聖主肯定不會把這些告訴你們,他隻會利用你們。”
“但我會。因為我知道,瓦龍先生你,是一個重視承諾、講究信譽的人。”
“你拿了我的錢,就一定會儘力幫我把事情做好。至於符咒本身的力量……”
李燼攤了攤手,
“我相信,瓦龍先生誌不在此,對嗎?”
這一番話,如同春風拂麵,讓瓦龍心裡說不出的舒坦!
他不禁將李燼和旁邊那個隻會畫大餅、開空頭支票的聖主雕像對比起來,
這簡直是天壤之彆!
一個出手闊綽,直接把真金白銀當定金拍在桌上;
一個摳摳搜搜,隻會許下遙不可及的承諾。
一個坦誠相告,連符咒的秘密都和盤托出,毫不避諱;
一個遮遮掩掩,隻知道驅使彆人乾活。
這位新“老板”的做派,簡直太對他胃口了!
瓦龍連忙拍著胸脯,語氣斬釘截鐵,甚至帶著幾分表忠心的意味:
“李先生!您放心!從現在起,您就是我們黑手幫最尊貴的客戶和合作夥伴!”
“我們一定儘心儘力,幫您找到您要的符咒!”
“我瓦龍在此保證,我們黑手幫上下,絕對不對符咒這東西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為了表明立場,甚至直接說道:
“那符咒,從現在起,就是李先生您的了!跟某些隻會說大話的家夥,沒有一點關係!”
“你們……你們這些目光短淺的蠢貨!膚淺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