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區地下深處,特殊材料構築的牢房區域,氣氛壓抑。
阿奮、拉蘇和周三人被分彆關在相鄰的三間透明牢房裡,手腕和腳踝都戴著特製的、限製活動的鐐銬。
他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幾名麵容嚴肅、經驗豐富的13區審訊專家輪番上陣,
隔著牢房的透明屏障,用各種話術、心理施壓、利益誘惑甚至輕微的威脅,試圖撬開他們的嘴。
“瓦龍給了你們多少錢?值得你們這麼賣命?”
“那個叫李燼的到底是誰?他的老巢在哪裡?”
“其他被得到的符咒,具體是哪幾枚?”
“他有什麼弱點?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問題一個接一個,如同連珠炮。
然而,黑手幫三人組的反應出奇地一致——閉嘴,扭頭,眼神放空,或者乾脆閉上眼睛假寐。
偶爾被問煩了,阿奮會不耐煩地咕噥一句“不知道”,
拉蘇會發出無意義的“嗯…啊…”,
周則會用他那獨特的腔調說“無可奉告”。
除此之外,他們如同變成了啞巴,一個字有用的信息都不肯透露。
負責審訊的特工眉頭緊鎖,向旁邊觀察的成龍和布萊克警長,搖了搖頭。
這些家夥的嘴比他們想象的要硬得多。
成龍站在單向玻璃後麵,看著裡麵油鹽不進的三人,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原本以為,抓到這三個家夥,至少能問出一些關於李燼的線索,
比如他的藏身地、性格特點,或者他奪取符咒的動機細節。
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頑固。
“讓我試試。”成龍走進了審訊室隔壁的牢房區,隔著透明牆看著阿奮。
“阿奮,我知道你們可能受了威脅,或者李燼給了你們無法拒絕的好處。”
成龍試圖用相對平和的語氣溝通,
“但你們應該清楚,他做的事情有多危險。那些符咒力量如果被濫用,可能會帶來災難。”
“告訴我們你知道的,也許我們可以幫你,甚至…在法官麵前為你們求情。”
阿奮抬了抬眼皮,看了成龍一眼,嘴角撇了撇,又把頭扭開了,眼神裡甚至帶著一絲不屑。
求情?他們現在可是在為金錢效力,區區法律審判算什麼?
李老板到時候一句話就能把他們撈出來,甚至給他們更高的地位。
更何況,李老板給的可是實打實的黃金和美鈔,那分量,那手感,是空頭支票能比的嗎?
他們現在受點苦,在李老板眼裡就是忠誠的證明!到時候獎賞隻會更多!
一想到可能翻倍的獎金,阿奮覺得現在挨幾句罵、被關一會兒根本不算什麼。
他甚至在心裡默默祈禱:
李老板啊,您可一定要知道我們在這裡為您守口如瓶、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到時候獎金可得多發點!
成龍又試了拉蘇和周,結果都一樣。
拉蘇隻會說“成龍你放棄吧”,周則是一副“我什麼都不會說,你死了這條心吧”的表情。
成龍甚至嘗試詐他們:
“我和聖主有合作,李燼已經放棄你們了,他根本沒打算來救你們。瓦龍也自身難保。你們替他保守秘密,沒有任何意義。”
聽到這話,阿奮嗤笑一聲,
拉蘇搖了搖頭,周則直接閉上了眼睛。
他們不相信,就聖主那個老東西,還會有什麼合作?
他們心裡門清:李老板那種神通廣大、手眼通天的人物,怎麼可能放棄他們這些“得力乾將”?
符咒還沒集齊呢!
再說了,李老板要的是符咒,他們被抓前可是把豬符咒成功送出去了,這是大功一件!
李老板肯定記著呢!
現在受的委屈,都是未來討賞的資本!
軟硬不吃,油鹽不進。成龍感到一陣挫敗和焦急。
時間拖得越久,李燼恢複和準備的時間就越多,小玉身上的隱患也越危險。
就在這時,牢房區的門開了,老爹走了進來。
他的神色平靜,但眼神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