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也歎了口氣道:“反正我也不打算在他家呆多久,以後還是要找顧北辰的。”
村長看著她道:
“其實顧北辰倒是挺不錯的,現在是團長了,我聽說還得往上升呢!
你要是以後能隨軍就儘量隨軍吧!他是個頂頂負責任的,絕對會對你好的。”
周晚晚心裡冷嗤,顧北辰這也算是負責任?
把她往顧家一扔,就不管不顧了,他倒是去部隊了。
現在周晚晚都不知道自己結沒結婚,因為這軍婚跟普通結婚還不一樣,是必須要打報告的。
萬一顧北辰不打結婚報告,那倒也是一件好事。
周晚晚在村長家吃了頓便飯,主要是就算回家,今天晚上也彆想吃飯了。
剛打算回去,就聽到外頭的郵差騎著自行車過來道:“誰是周晚晚啊?這裡有你的信件。”
周晚晚眨了眨眼睛,誰會給她寫信呢?
關鍵還不是一封,是兩封信。
她直接打開信件,一封是來自她的弟弟周家興的,裡頭還夾著20塊錢。
周家興的信,從頭到尾都帶著一種憤怒,指責她毀了顧北辰的大好前程,說顧北辰現在在部隊裡就是個笑話。
特彆是有幾個人,本來對顧北辰就看不慣,現在更是拿他當成了笑柄。
還有他的日子也不好過,被整個宿舍的人排擠了,都說他不安好心。
周晚晚挑眉打開另一封信,上門寫道,結婚報告已打。
周晚晚再翻了翻,氣得翻了個白眼,一封信就寫了這六個字。
周晚晚歎氣,要是顧北辰不打報告的話,倒也是一件好事,她就不用去京城了,可現在怕是不成了,還得去一趟。
周晚晚直接回了家,家裡的氣氛很沉重。
張翠花哭得嗷嗷的:“現在把我害成這樣滿意了吧?我是不會讓你好過的,現在你就整理衣服,滾出去。”
周晚晚歎了口氣,這張翠花真不是省油的燈。
顧平川皺眉道:“好了,彆鬨了,現在咱們都已經成了村裡的笑話了,鬨啥呀?”
張翠花哭嚎道:“這怪我嗎?還不是她,不服管教。”
周晚晚冷笑一聲道:
“咋滴?你當現在是清朝呢?你是皇太後啊?
非得要我供著你,我是嫁進你們家,不是賣進你們家。
想趕我走也可以,你讓顧北辰回來啊!我跟他立馬離婚,頭都不帶回的。”
張翠花輕嗤一聲道:
“你要是真跟我兒子離婚,你讓我乾啥都行,就你這樣的,怕是看到我兒子就走不動路吧?
周晚晚,你彆得意,總有辦法能治你。”
說完直接走了。
周晚晚也沒管她,直接回了房間,敷起了麵膜。
這麵膜是用藥材磨成的粉,然後用玻璃瓶裝了起來,這樣每天敷麵膜就非常的方便。
她照了照鏡子,臉上的痘痘真的消下去好多,其實這臉長得還是挺漂亮的。
甚至比她前世長得更漂亮一些,如果瘦下來,那絕對好看。
周晚晚敷完麵膜,直接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日子,她就是每天上山采藥,然後去鎮上賣,賣完後,去給書記和書記娘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