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橫陽君一直在臨淄?”
回憶起舊事,韓成忽的變得悲愴起來。
“子房啊,沒了韓國,我等,命如草芥。“說著,韓成緊緊攥著劍柄。“甚至有時,這日子過得比庶民還要淒惶。”
張良目光清冽。
“國已亡,子房觀如今複國並無多大希望,倒不如在嬴政心頭也插上一刀。”
複國這兩個字一出來,可把韓成給嚇了一跳。
眼前之人,歲數和他差不多大,居然還敢想著複國。
韓成幾乎打了個趔趄,模樣忽的顯得有些狼狽,他後退兩步。
眼前之人,忽的讓他覺得很是危險。
“橫陽君是不敢嗎?”
韓成聽了,當即怒視張良。
“子房,休要胡言——”
張良又道。
“我聽說,橫陽君的胞妹,被擄入秦鹹陽宮,後來一直沒了音訊。”
韓成聽了,一雙眼瞪的極大,隨後兩行眼淚便不爭氣的掉了下來,掉在地上。
一行人原本都被逃亡生活給折磨的鐵石心腸,可是如今見到韓成掉淚,自然也都開始抹起眼淚。
張良繼續自己的話題。
他們現在力量還不夠強大,急需要聯合眾人的力量,一同反抗嬴政。
張良看出來了,橫陽君手下眾多,而且以他的身份,必定財力非同一般。若是此次刺殺秦國公子,能夠有他相助,一定可以給嬴政一點厲害看看。
“秦王無道,施行嚴苛峻法於新鄭,韓趙魏舊地,多有百姓抱怨。秦王不得人心,施暴力於天下,長此以往,百姓積怨,到時,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韓成聽了,隻覺得張良這人,膽子未免太大了。
“嬴政有千軍萬馬,你隻有一個人,為何卻想著撼動如今擁有萬裡之疆的秦國呢?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我不是一個人,我已經聯合到了諸多對嬴政不滿的人,正準備起事。”
韓成聽了,自然也來了興趣。
“起事?”
張良目光冷冽。
“正是。橫陽君也聽說了公子扶蘇要在臨淄郡推行的新政吧?”
“我自然聽說了。公子扶蘇,此人頗有手段,我聽說他還為齊國已故忠臣立碑撰文,此事為臨淄百姓口口相傳,很得百姓喜歡。我還聽說,他要命人重新審理臨淄郡中大小案件。百姓多有誇讚他者。”
張良聽了,又想起那日他穿著上衣下裳的模樣。
“公子扶蘇,此人確實與眾不同。”
很快,張良又回到正題。
“不過,此子是嬴政親立的儲君,若是我們能將其刺殺,無疑是告訴嬴政,吾韓人還在。”
韓成聽了,也是被張良嚇了一跳。
“你要刺殺公子扶蘇?”
“正是。”
韓成上前,盯著張良的眼睛,他攥著他的手。
“你莫不是瘋了?先彆說秦軍重重保護公子扶蘇,更有秦軍精銳之師虎賁軍。而且單說你今日遇到的黑冰台,你便難以應付。刺殺公子扶蘇,一旦事情敗露,你就會被拉去五馬分屍。”
“為報國身故,子房無怨無悔。”說著,張良看向韓成,“總好過整日過著過街老鼠一般的生活,東躲西藏!”
“你——”
韓成聽了,氣的說不出話來。
隨後,韓成在地上轉來轉去。
“既然橫陽君不肯相助,那子房就此與橫陽君彆過。”
說著,張良就作揖,準備告退。
“慢著——”
張良頓住步子。
“你有幾成把握,可讓此次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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