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先是三五人高聲說了幾句,隨後人群之中便爆出一陣喧嘩。
蕭何自然也聽到這些話,他隻是想借此次問策考試一展抱負,可是如今卻引了這些百姓的騷亂。
“如何秦國一統了,不許既不讓吾等外出,又不許外人進來。”
“公子扶蘇說的好聽,不禁商,可是卻下令宵禁。而且秦國諸郡縣之間,根本不允許互相百姓吏民自由往來,如此,不是斷吾等活路!”
原本人群之中的非議,就招的秦軍百姓將弩箭的朝向了他們,可現如今,竟然直接非議公子。
“這些刁民!”
下吏急了。
“還不快將這些妄言之人押下去。”
申聿這才出來。
“且慢,當先請示公子。”
督軍則覺得情形不妙,他控馬在空中揚鞭,高聲嗬道。
“上盾——”
“弩箭手準備。”
弩箭手齊齊朝著百姓,頓時聚集的百姓亂做一團,四散而逃。
對於公子扶蘇身側的親信,下吏雖然官職位分比他高,但是卻對他的話言聽計從。
稷下學宮,本就離臨淄行宮不遠,很快消息就傳到了馮劫耳中。
馮劫帶著一眾黑騎,從臨淄行宮飛奔而出,直奔稷下學宮。
等到馮劫到場,臨淄行宮前,隻剩下寥寥數人。
“這是怎麼回事?那些前來應試的人呢?”
下吏一聽,立刻麵色一白。
馮劫厭惡的掃了一眼這下吏。
申聿上前,對著馮劫說了許多。
馮劫聽了,麵色一青。
“這擺明了是有人從中作梗。”
“我自當回去親自為公子詳述此事,這裡,就有勞馮將軍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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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淄行宮。
宮中蕭索更甚,外頭空氣極寒,宮室內炭盆已經架起,暖熏熏的。
扶蘇本正與幾個新來的秦吏設宴作飲,外麵接連傳來不好的消息,於是乎宴會隻好作罷。
一共七個吏,其中有人未來就要被拔擢為郡守,縣令……
但是看看他們舉手投足,就知道這些人絕對不是能鎮壓住一個郡縣的人。
還不是依賴兵力,全靠駐守將軍鎮壓。
這就是現在秦國的問題,對於已經攻占下的土地,還是在用暴力的方法達到最簡單的鎮壓目標。
本就沒有什麼興致作宴,而見到人之後,扶蘇更是失望。
屏退所有人,撤下酒具漆案,扶蘇臉上露出疲憊。
“稷下學宮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申聿隻好將自己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依臣下之見,分明是有人故意在人群之中慫恿。”
扶蘇聽了,陷入沉默。
他很自然的就想到了衛萍那日來找他說過的事情。
他想拿下臨淄百姓的心,可是卻有人在和他唱反調。
叛逆份子還真是一身反骨,誰也不怕。
不一會兒,馮劫又回來了。
馮劫垂頭喪氣的回了來,他見到公子,更是氣餒。
“怎麼了?”
“公子——臣有些話,就怕公子不愛聽。”
扶蘇挑眉。
“你直說吧,我先恕你無罪。”
馮劫歎了口氣,露出筋疲力儘的模樣。
(艾瑪,我不行了,今天晚上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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